赌场管事一脸谄媚地对着一个锦衣男子点头哈腰。
几个衣着光鲜的打手围在旁边,簇拥着一个身穿锦缎的年轻男子。
那男子,便是李家公子,李玉树。
他一双色眯眯的眼睛,正肆无忌惮地在林晚和苏月身上扫来扫去,嘴角挂着淫邪的笑。
林晚和苏月俏脸煞白,眼中满是惊恐和绝望。
“不错,真不错。”
李玉树公子伸出肥腻的手,就要去摸苏月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
周围的赌徒们从门缝里窥探着,一个个眼中冒着绿光,喉结滚动,却没一个敢出声。
李玉树公子,县城一霸,他爹是县城里的大户,他哥在县衙当差,谁敢惹?
“你别过来。”苏月脸色苍白,声音颤抖。
“放开我们!”林晚性格刚烈些,手里死死握着钗子。
李玉树狞笑着,挤眉弄眼:“叫?老子就喜欢听你们叫!叫得越大声,本公子越兴奋!”
“找死!”
听着两女哭泣的声音,在门外的齐山早已经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
齐山双目瞬间赤红,一股骇人的杀气轰然爆发。
“哎,齐山,你干什么!这里是你能闯的……”
门口的管事刚想阻拦,只觉眼前一花,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猛地踹在他胸口。
“砰!”
管事那肥硕的身体如同一个破麻袋,倒飞出去,将一张赌桌砸得稀巴烂,当场昏死过去。
赌场大堂,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齐山一步踏入里屋,身形快如鬼魅。
李玉树公子正要行那不轨之事,忽感背后恶风不善,刚一回头,一个硕大的拳头便在他眼中急速放大。
“砰!”
没有丝毫花哨,一记重拳,正中面门。
李玉树公子的鼻梁应声而断,整个人向后仰倒,满脸开花,两颗带血的牙齿飞了出去。
不等他落地,齐山一步跟上,抬脚,对着他两腿之间,狠狠踹下!
“嗷——!!!”
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响彻整个赌场。
李玉树公子像一只被煮熟的大虾,弓着身子倒在地上,双手死死捂住要害,浑身剧烈抽搐,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凸出来了。
那声音,听得在场所有男人都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后背一阵发凉。
太狠了!
这是真要人断子绝孙啊!
“公子!”
“上!给老子废了他!”
李玉树带来的几个打手终于反应过来,怒吼着抽出腰间的短刀,一拥而上。
“相公小心!”林晚和苏月惊呼出声,连忙躲到齐山身后。
齐山将妻子护在身后,眼神冰冷地扫过围上来的众人,腰间的佩刀“呛啷”一声,出鞘半寸。
森然的刀光,让冲在最前面的两个打手脚步一滞。
他们从齐山的眼神里,看到了尸山血海。
那不是一个村夫该有的眼神。
李玉树色厉内荏地吼道:“齐山!你他娘的疯了!”
“你欠了赌场的钱,把你老婆卖了抵债,天经地义!老子公子买下她们,也是给了钱的!你敢动老子,你死定了!”
齐山心中杀意翻腾。
这些人,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他有不下十种方法,能在三息之内,让他们全都变成尸体。
可杀了他们之后呢?
带着两个手无寸铁的女人,还有一个在家等着的大老婆,亡命天涯?
在这乱世,没有户籍,没有落脚点,只会死得更快。
他不是孤身一人了。
就在他权衡利弊,准备先下重手震慑全场时,赌场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都给老子让开!府兵办事!”
一声清亮而威严的喝令响起,人群向两侧退开。
只见一名身穿制式皮甲,身形挺拔的青年军官,带着四名手持长矛的军卒,大步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白天被齐山所救的那名女扮男装的军官。
她目光如电,扫过场中,当看到地上蜷缩抽搐的李玉树和被齐山护在身后的两个女人时,升起了一抹复杂的情绪。
“哟,这不是贾百户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李玉树显然认识她,态度立马软了下来。
百户官兵,那可是真正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悍兵,跟他们这些欺软怕硬的城狐社鼠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女子没有理他,径直走到李玉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