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白。
“砰!”
齐山一脚踹开了院门。
院子里,王二赖正扒在周雪的窗户上,一边说着污言秽语,一边想用手去捅破窗户纸。
而窗户后面,周雪手里死死攥着一把菜刀,脸上满是惊恐和决绝。
她既然已经嫁给了齐山,绝对不会让其他男人碰她。
如果王二赖真的要闯进来了,怎么说也要和这个泼皮鱼死网破。
可忽然的踹门声,让她心头升起了一股希望。
有人来了?
王二赖也是心属无奈,他没想到这婆娘这么难搞,竟然有如此烈性。
就在他觉得有些难办之际,便听到了踹门声,王二赖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齐山,先是惊愕,最后是恐惧。
这活阎王怎么这么巧?
齐山一步上前,没见怎么动作,一脚已经踹在了王二赖的膝盖上。
“咔嚓!”
一声清晰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夜里响起。
“啊——!”
王二赖发出一声惨叫,一条腿顿时软了下去,整个人跪倒在地。
齐山没有停手,上前一步,抬脚,对着他另一条腿的膝盖,狠狠踩下。
“咔嚓!”
又是一声。
王二赖的惨叫变成了不似人声的哀嚎,他抱着两条腿在地上翻滚,疼得满脸都是冷汗和鼻涕眼泪。
“我的腿!我的腿断了!”
齐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我上次说过,再敢打我女人的主意,老子就废了你。”
“滚。”
王二赖吓破了胆,他看着齐山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他手脚并用,拖着两条断腿,哀嚎着,狼狈地爬出了院子。
屋里,周雪透过门缝看着这一切,手里的菜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她捂着嘴,身体靠着门板滑落,眼中满是震惊。
这个男人……真的不一样了。
齐山关心道:“没事吧?”
周雪抬起头,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晚和苏月也走了进来,看到周雪这副模样,连忙上前扶住她。
“姐姐,你没事吧?”
三个女人抱在一起,又是一阵后怕的哭泣。
齐山看着她们,没再说话。
他默默地把院门关好,找了根木棍顶上,然后走到屋檐下,看了看那被风雨侵蚀得有些破败的屋顶。
第二天,天刚亮,齐山就起来了。
他没吵醒三个还在熟睡的女人,一个人扛着梯子,爬上了屋顶,开始修补漏雨的房瓦。
等周雪她们醒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晨光中,一个男人高大的身影在屋顶上忙碌着,动作麻利,没有半点平日里的懒散。
周雪看着,有些出神。
林晚和苏月也看呆了。
这个家,好像……真的要变好了?
齐山修完屋顶,从梯子上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我去趟镇上。”
他丢下一句话,就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