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甲胄被彻底掀开的刹那,衣衫下显出一具雪白诱人的娇躯。
厚厚的缠胸布,将女子的身形裹得严严实实,却也无法完全掩盖那惊心动魄的起伏。
那一双饱满的峰峦,却陷着深深的凹陷,死死地吸引着齐山的目光。
这伤势,再拖下去,神仙难救。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布条边缘的瞬间,异变陡生!
原本昏迷的女子猛地睁开双眼。
冰冷,锐利,带着刻骨的杀意!
女子本能地摸向腰间的匕首,猛地向齐山砍过来。
齐山心中一凛。
他手腕一翻,轻巧地避开了这记手刀,同时另一只手闪电般探出,扣住了女子的肩膀。
“我是来救你!”
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似乎没想到自己的突袭会被如此轻易化解。
她还想挣扎,但因为失血过多,便眼前一黑,脑袋一歪,再次昏了过去。
“不识好歹。”
这次他不再有任何顾忌,迅速解开缠胸布,将伤口完全暴露出来,开始为她止血。
前世作为特种兵,野外生存和急救是基础中的基础。
做完这一切,他才得空处理自己的事情。
他从怀里摸出干粮啃了两口,随即起身,如鬼魅般在林中穿梭。
不多时,他手里便提着一只被拧断了脖子的野兔回来。
处理,剥皮,架在火上,一气呵成。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浓郁的肉香在林间弥漫开来。
“你真的是在救我?”
一阵微弱的声响从旁边传来。
齐山转头看去,那女子已经醒了,正一脸复杂地看着他。
女子的目光先是落在自己胸前处理妥当的伤口上。
“醒了?衣服在那。”
女子脸颊一红,飞快地抓过衣服,背过身去,忍着剧痛窸窸窣窣地穿戴起来。
虽然动作牵动了伤口,疼得她额头直冒冷汗,但她硬是咬着牙没吭一声。
等她穿好衣服,腹中那不合时宜的“咕咕”声再次响起。
女子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窘迫。
齐山将烤得金黄流油的兔腿撕下来,递了过去,“吃吧。”
女子看着那只油亮亮的兔腿,眉头紧锁,似乎在犹豫。
“放心吃吧,我没有下毒。”
这兔肉上撒了几种秘制香料,香气霸道无比,钻入鼻腔,能把人的魂都勾走。
吃完东西,恢复了些许力气,她才开始真正打量四周。
她顺着方向看去,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那林间的空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具尸体,正是之前围攻她的那伙小黑风寨的土匪!
每一个,都死状凄惨,一击毙命。
她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十个悍匪……就这么……全死了?
是官府的援兵到了?
不对,若是援兵,动静绝不可能这么小。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齐山身上。
是他?
一个人,一把刀,一支弓,杀了十个在附近横行无忌,连府兵都头疼不已的悍匪?
这怎么可能!
他看起来不过是个普通的山野村夫,穿着打补丁的旧棉袄,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身手?
女子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齐山随手放在地上的那把制式佩刀上。
当她看清刀柄与刀身连接处,那几不可见的云纹标记时,心头猛地一跳。
这个纹路……好眼熟!
似乎是……
“看够了?”齐山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女子回过神,眼神瞬间恢复了冰冷和警惕,她站起身,强忍着伤口的疼痛,冷声道:“今日之事,多谢,但你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若是敢泄露半个字,我必杀你。”
齐山闻言,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内心毫无波澜。
杀我?
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再练二十年吧。
女子被他这满不在乎的态度噎了一下,俏脸一寒,还想说什么,不知为何,后面的狠话竟一句也说不出口。
她深深地看了齐山一眼,然后一言不发,转身拖着受伤的身体,一瘸一拐地消失在了密林深处。
齐山这才站起身,走到土匪尸体旁,抽出柴刀,手起刀落,干净利落地割下十对耳朵,用布包好。
十个土匪,按照朝廷的悬赏,一个头……不,一对耳朵,三两银子。这就是三十两!
足够把老二老三赎回来了!
他不再耽搁,背上弓,挎上刀,大步流星地朝着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