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感慨,这样看来,他们家景河能够给苏家做上门女婿,真的是撞了运。
整个村里,哪儿还找得出第二家过得有苏蔚蓝这好的。
堂屋里摆着成套的八仙桌椅,收拾的整齐,上头供奉这苏蔚蓝爹娘的排位,擦得一尘不染。
灶房也亮堂堂的,粮食放在柜子里,满的,肉菜更是一点不缺。
别说在村里,就算是在城里,能过成这样,也得是很不错的人家。
陈母眼中流露出震惊。
陈小乔却很习惯,拉着她娘说:“嫂子这里过得可好。嫂子手艺更好,咱们快来学学。”
娘俩挽着袖子,跟苏蔚蓝一起。
苏蔚蓝教她们做麻辣兔。
“麻辣兔头是卤菜,卤菜最要紧的,就是卤料熬卤汤。”
苏蔚蓝将备好的卤料给陈母和陈小乔看,分出一小份,教她们步骤。
陈母与陈小乔看得全神贯注。
苏蔚蓝将大锅的水汽烧干,铁勺舀了小勺菜籽油,下冰糖炒糖色,火候差不多后倒了两瓢井水。
另起一锅下葱姜蒜豆瓣酱,炒出红油后再倒进八角桂皮等等卤制不可缺少的香料。
浓郁的香气简直是炸开!
陈小乔唇舌之间口水大量分泌,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这也太香了!
难怪她嫂子能跟国营饭店合作赚钱!
就连陈母,因为长久生病消减的食欲,这会儿都被这浓郁的香气激发了。
她们见识过好东西。
以前见过的那些吃食,都被眼前这霸道的香气蛮横的比了下去。
苏蔚蓝再度投入干辣椒,花椒,翻炒后味道有些呛人,辣味儿被激发了。
她舞着大勺,将炒好的卤料一滴不漏的舀起,倒入炒糖色的锅中,叮嘱两人:“下了卤料后,就要大火猛煮,煮到卤汤滚沸。”
陈小乔急忙点头:“好!我来添柴!”
她蹲下去,看灶洞里的火,加了两块干柴。
小脸在灶房里热的浮了层细汗。
苏蔚蓝盖上锅盖:“等它烧开,这会儿处理兔头。麻辣兔头是最重要的,兔头一定要处理干净,不能有腥味儿。”
她动作麻利的刷干净炒卤料的大锅,拿过兔子,一刀一个,剁下兔头后,向陈小乔与陈母演示,怎么抠出血块,剪开放残余的血水。
冷水下锅,葱姜蒜跟少量的黄酒。
煮沸后撇干净血沫,再等个几分钟,卤水也开始滚沸。
正好捞出兔头,温水冲洗干净,下锅跟卤水一块儿煮,入味。
卤水将兔头完全淹没,保证每一块肉都能入到味道。
苏蔚蓝尝了点卤汤,又加了搓盐跟酱油。
“卤汤得够咸,肉才能入进味儿。”
陈小乔跟陈母学着苏蔚蓝处理了兔头。
陈小乔学的十分认真,处理完,递给苏蔚蓝看:“嫂子,你看这样干净了不?”
苏蔚蓝欣慰:“干的不错,很干净。”
陈小乔眼睛微亮!
嫂子夸她呢!
陈小乔与陈母在苏家忙碌了一天,帮着苏蔚蓝处理了不少兔肉。
太阳西斜,快到了吃饭的时候,陈母擦干净手,抿着嘴唇对苏蔚蓝轻轻地笑:“蔚蓝,时候差不多,咱们得回去为小乔爹还有景云他们做晚饭。”
陈母有自己的计较。
再留下去,苏蔚蓝十有八九要留她们吃完饭,还会塞一堆东西。
她心里真过意不去。
苏蔚蓝看了眼天色,没拦,让她们等她一会儿。
苏蔚蓝院子里埋头制作工具的陈景河进屋。
陈景河不明所以:“怎么了?”
他低头看苏蔚蓝,瞧着苏蔚蓝倾身去够炕头柜子。
他伸出胳膊,为苏蔚蓝拉开。
苏蔚蓝说:“不是说好了让你管钱,工钱当然得找你支。取两块钱。”
“两块?”
陈景河垂着眼睫看她。
“一人一块嫌少?”
“村里一天拿十工分,一年算下来也就值个六七毛。娘跟小乔能挣够五工分都算不错,两人一块就够了。”
苏蔚蓝当然知道,村里工分值多少钱她还能不清楚?
但陈小乔跟陈母不是村里其他人,不能这么算。
她拿出装钱的铁皮盒子,数了两块整,捏着票子合上铁皮盖:“你记得记账就成,工钱两块。”
陈小乔跟陈母还在外头等着,苏蔚蓝出门,将钱塞给她们。
陈小乔跟陈母急忙推脱:“用不着!我们干活不如其他人麻利,本来要钱就不应该了,咋能拿这么多钱?”
苏蔚蓝强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