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头那么大,我一个人这么有本事,能把整座山的猎物都打光?我咋不知道我这么厉害呢?”
二柱子娘呛声:“不是你还能是谁!?”
“那你说说,整座山的猎物都被我打了,肉呢?肉去哪儿了?我回村儿哪回不是大摇大摆,我打了啥,打了多少,你心里没数,自然有眼睛亮的心里头有数!”
眼见二柱子娘被苏蔚蓝压制住。
相帮苏蔚蓝说句公道话的,终于能挤出来吱个声。
“就是啊!可别说笑话了!野猪林里的兔子都快把草根刨出来啃了,谁能把那么多的兔子打完?”
“二柱子娘,你快别说了,我都替你臊得慌。自己儿子没本事,怪上人家打猎的太厉害。改天你可别怪蔚蓝种地太厉害,把你儿子工分抢了。”
人堆里爆发出一阵哄笑。
“你们知道个屁!我儿子有本事着呢!你们就是眼红我儿子有出息!”
二柱子娘涨红着脸。
“我不管,苏蔚蓝,你必须给我个说法!你要给我家赔钱!要不是你,昨天咋会有人上门闹事,拿走了我不少好东西,你都得赔给我!”
她当场就要在门当中坐下打滚撒泼。
她要让苏蔚蓝今天出不来这个门!
她身子往地面一坠,苏蔚蓝一把薅住她衣领,简直像是在提一个小娃娃,轻而易举拽了起来。
苏蔚蓝笑的格外的开心,“赔钱!?确实该赔钱,不过该是你给我赔!我的门让你砸烂了一扇,今天这钱你不赔,不是我给你说法,而是你给我说法!你别想从我家离开!”
她把人怼到了倒在院墙边的那扇大门前,手一松,二柱子娘在地上摔了个囫囵,滚了一身灰,哪哪儿都疼。
这一疼,脑子就清醒不少。
苏蔚蓝连野猪都能一个人打死,打死她这老婆子还不就是一巴掌的事儿?
她捂着后腰爬起身,“赔什么钱,明明就是你家门本来就是坏的,不是我弄坏的。”
说完后,她眼珠子一转想要溜走,被苏蔚蓝揪住后衣领。
“不赔钱你想走!没门,大家可都是看到了,是你把我的门砸坏的。”
另一头,二柱子还不知道他娘干了什么好事。
他起了个大早,天刚蒙蒙亮就出了门。
顾云峰给他出了个好主意。
村里人是靠不住了。
踏实肯干的早就被苏蔚蓝挑的差不多,好手大半也都想跟着苏蔚蓝干。
肯跟着他干的几个,花花肠子多不说,本事还不大。
要打猎,就只剩一个招。
从其他村儿里找好手,最好是那种惯常打猎的。
附近几个村儿都上野猪林,好猎户在村里日子过得滋润,根本不需打听就能知道。
二柱子得去找这种人,厉害,打的猎物多,才能赚的多。
大不了给这些人分钱。
村支书那儿肯定不咋乐意他找外村人,但能赚到钱,谁管那么多,也没哪条规矩定死了不准拉外村的一起赚。
想到自己请到猎户,大赚一笔,扬眉吐气的场景,二柱子走路都昂着头,脚下生风。
“二柱子,你咋还在这?你娘在苏蔚蓝家门口撒泼打滚呢,你不去管管,不怕你娘挨苏蔚蓝的揍?”
二柱子猛地一颤:“你说我娘在干啥!?”
“苏蔚蓝门口堵着呢!大家伙都在看热闹,我也要去看。”
二柱子脸都绿了,呸了口:“看你妈的热闹!”
那人乐呵呵:“是看你妈的热闹。”
二柱子脸更绿,没工夫跟这狗东西计较,飞快的跑向苏蔚蓝家。
苏蔚蓝门口围得水泄不通。
杂七杂八的议论声跟笑声里,二柱子听见他娘尖着嗓子大叫:“你讹诈我!我要喊大队上的人把你抓去!告你吞公家财产!”
苏蔚蓝的声音冷冷的:“你去告,你就算去告,今儿也得先给我把门赔了!”
“让让!”二柱子钻进人堆,拉起他娘。
看苏蔚蓝拦着,梗着张满头大汗涨红的脸:“干啥,你凭啥不让我们走?”
苏蔚蓝踹了靠墙的大门一脚:“看不见你娘干的好事!?赔钱!”
二柱子眼前一黑,咋连人家院门都给砸倒了?
这可要赔不少啊!
他娘要跳脚,这个节骨眼上,二柱子不想跟苏蔚蓝吵吵。
他按住他娘:“赔!赔你!”
他在裤兜掏了半天,掏出几角几分的毛票,数了下全塞给苏蔚蓝:“一块一毛三分,多的没有。”
一块多!二柱子娘心里滴血!
二柱子心里其实也滴血,但不赔了,苏蔚蓝肯定要找事。
门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