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母女反抗:“我给你们就拿着,我信得过你们,你们值这个工钱。要是不收,之后不用再来帮我的忙。”
陈母与陈小乔没有办法,只好捏着被苏蔚蓝攥得温热的纸钞。
“我们陈家走了运,得你帮扶。我跟小乔先回去,明儿再来。”
陈小乔一步三回头,攥着一块钱,眼底滚烫。
嫂子对他们家咋就这么好呢。
苏蔚蓝送走了那娘俩,一回头,陈景河眼尾似乎也有了点红意,正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瞧。
他声音嘶哑:“蔚蓝,谢谢你。”
语言此刻显得十分干瘪苍白。
他心中的情绪在胸膛内汹涌,无处宣泄。
他想靠近苏蔚蓝,又怕唐突,唯有站在原地,用眼神凝望她。
光风霁月的人露出这副表情,苏蔚蓝原本的话立马堵在了嗓子眼。
“数不清楚你说几回谢谢了,总说谢谢是客套生疏。”
“我支这工钱有我的理由,兔子不用天天做,做够我送货的量就成,工钱干一天拿一天的。要是饭店要的货多,那就得辛苦她们。”
“再说,挣得多才多发工钱,我要是挣得少,自然发的少。我又不是冤大头。”
陈景河没再说什么谢谢之类的话。
但他看苏蔚蓝的眼神儿,让苏蔚蓝有点受不了。
苏蔚蓝就着今天做的兔子,简单的吃了两口,就准备上山了。
一只修长骨节分明的手伸来,从苏蔚蓝手里接走背篓:“我跟你一块儿去。”
苏蔚蓝愕然的瞪大眼:“你上山干啥!?”
陈景河从来不上山,他一个书生,在家捣鼓工具就好,上山万一出啥事,她咋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