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蔚蓝毫不客气,劈头盖脸道:“杵在路边跟人搞诡计,被人听见了好意思倒打一耙,说我听墙角?我稀得听你那些污糟事儿!”
“嫁到你家真是倒八辈子霉,我先前瞎了眼才遭你们骗婚,嫁了顾云峰那个没用的东西!你以为谁都跟你们顾家似的,一肚子坏水,成天恨不得钻墙根儿听别人墙角!”
顾云峰被怼的额角青筋鼓起,攥着拳头强忍怒火。
对苏蔚蓝,他打打不过,骂骂不过,除了忍还能干嘛?
看苏蔚蓝拉着陈景河离开,两个人一副夫妻做派,眼神更加阴暗,心里恨得流脓。
苏蔚蓝这个女人,居然看不上他,难道陈景河这个小白脸能比他好到哪里去?
他阴着脸,再看二柱子的时候气不打一处来
“你干的什么蠢事!我之前明明说过,一定不要让人走后门,现在把事办砸了知道来问我咋办,之前怎么没想想动一动你的猪脑子!”
二柱子被骂的抹脸,想甩手就走,可舍不得刚倒手的肥差,也不得不认自己脑子没有顾云帆好使。
“我保证,这回我肯定听你的,不出差错,也绝对不让我娘插手。你快点想个法子!”
顾云峰警告:“你记好我说的话,要是这次再搞砸,后果自负!”
二柱子连连点头。
……
陈景河被苏蔚蓝拽着大步离开。
苏蔚蓝心气儿不畅,低声骂道:“先前真是倒霉!脑子叫驴踢了,嫁给顾家这猪狗不如的一家!”
“还是你家好,一家子互相扶持,没有算计,兄弟姐妹亲亲热热的,有点小打小闹也热闹……”
苏蔚蓝情绪上头,说话没看路,一脚踩上颗溜圆的石子儿,身子一歪险些崴了脚。
陈景河眼疾手快伸出胳膊揽住她,扶着她站稳,轻声说:“不是我家,是我们家。你不是说过,咱们是一家人,互相扶持,也包括你。”
苏蔚蓝靠上了陈景河的胸膛,结实的臂膀揽着她的胳膊,蹭到了她露出的小臂。
皮肤灼热,鼻尖是陈景河身上皂角的香气,清清爽爽,连点汗味儿都没有。
苏蔚蓝脸颊上攀爬一抹晕红。
陈景河慢慢放开握着她胳膊的手掌。
胳膊纤细柔软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掌心。
陈景河眼神深邃,浓长的眼睫垂着,视线专注的落在苏蔚蓝面上。
似是在观察她的情绪。
苏蔚蓝心中突然释然,那股别扭的劲儿放开。
她跟陈景河领证是被迫,出于无奈,可他们确确实实领证了,是名正言顺的夫妻。
夫妻之间,一点儿接触何何必弄得那么生疏?
他们在一个屋檐下,还要共同生活,以后碰一块儿的时候多了去,有啥好不自在的。
想开了,苏蔚蓝态度也就坦然了。
陈景河观察着苏蔚蓝,发现她并没有因为自己的怀抱而露出反感抗拒,心头跟着一松。
她真的没有讨厌他。
陈景河唇角的弧度加深,眼中笑意浓郁,觉得今天也是个好日子。
从和苏蔚蓝领证开始,似乎每天都是好日子,并一天好过一天。
黄土路上,他跟苏蔚蓝的影子,被背后的夕阳拉长,像是亲昵的肩并肩靠在一起。
……
二柱子家被找上门的人闹得乱七八糟。
二柱子气急,跟他娘大吵一架。
他娘一夜没怎么睡好,翻看着那些人送上门的来的东西,不少被人要了回去,越想越心疼。
第二天一早,太阳还没升起来,二柱子娘就气势汹汹冲到了苏蔚蓝家门口,哐哐砸苏蔚蓝的院门:“苏蔚蓝!你给老娘开门!出来!”
扛着锄头准备上工的人打附近路过,听见二柱子娘那震天响的敲门声跟叫声,脚步转了个弯,朝苏蔚兰家这头走近。
“二柱子他娘,你这一大早的就砸苏家的门,是要干啥?”
聚集的人渐多,邻居听见响动,端着个粥碗,边喝边看热闹。
二柱子娘猛力踹门,一夜没咋睡好,眼下发青,头发乱糟糟的。
“你说我为啥要敲门!?苏蔚蓝这遭天谴的,把我家柱子害得在村里头丢脸丢尽了!他带上上山打猎,是为了村儿里做贡献,要不是苏蔚蓝把山上的野物打光了,昨儿他咋可能带着人空手回来!?苏蔚蓝不出来给个交代,这事儿没完!”
院里没动静,二柱子娘越想越气,转身捡起块石头,对着门猛砸:“苏蔚蓝!你再不给老娘滚出来,老娘把你这破门拆了!你躲着也没用!”
苏蔚蓝听着外头闹哄哄的动静,登上鞋子出房间。
陈景河起身,跟在她身后,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