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砸倒了,给抽人脸有啥区别。
他凑在他娘耳边小声说:“娘,你不要着急,我已经有主意,这回上山肯定能打着,到时候赚大钱!还缺她这一块几毛的?走,别在这让人家看笑话!”
二柱子娘一听,也顾不上吆喝了,爬起来拍拍屁股就走。
苏蔚蓝拿了钱,听着二柱子跟他娘蛐蛐,脸上没啥表情,也没再拦他们。
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没憋啥好屁。
人走了,看热闹的跟着散了。
苏蔚蓝蹲在门口研究她被砸倒的门。
这门有些年头了,还是她爹娘在世的时候打的。
没想到今天叫二柱子他娘把地轴都砸断了。
陈景河跟着她一起半蹲在门前:“门扇还是好的,修下地轴就行。”
苏蔚蓝点头:“你烧火,我去请个老木匠来帮忙。”
老木匠手熟,换起来快,苏蔚蓝在旁搭把手,一个多小时的功夫就修好了。
苏蔚蓝给了一块,老木匠哈哈笑着:“用不着,没换新,随便看着给几毛就成。”
苏蔚蓝给了五毛,将人送走陈景河在厨房收拾碗筷。
早饭吃的比较随便。
苏蔚蓝取下挂着的野猪肉跟兔子,拿进厨房。
“别收拾了,放着我来,你去陈家,叫你娘跟小乔过来,咱们今天开始做兔子。”
“好。”
陈景河没扭捏,回了趟陈家,一会儿就带着陈母与陈小乔进了院门。
陈小乔要干活了,有些雀跃,白净的小脸儿微红,欢欢喜喜朝着厨房,刚靠近人影还没看清,就先叫:“嫂子!我跟娘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