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行血红色的文字如刀刻斧凿般烙印在苍穹之上。
【七宝琉璃宗全族嫡系,尽数死绝。】
【宁风致:斩首。】
【宁荣荣:当众脱衣羞辱后与尘心一同斩首。】
金光落尽,整个大陆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炸开了锅。
大街小巷,茶馆酒肆,到处是倒吸凉气的声音和压抑不住的议论。
“七宝琉璃宗要被定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全族被灭宁荣荣死得也太惨了当众脱衣,那是活活把人尊严碾碎了再杀啊”
“是啊,也太畜牲了。”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那个强者做得这么绝,肯定是这些势力曾经对他做过更绝的事。”
“说得对可我现在就想知道,这个强者到底是谁?各大势力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等着吧总会揭晓的。”
昊天宗。
金榜血字浮现的瞬间,大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几位长老看着“当众脱衣羞辱”那几个字,鸡皮疙瘩从手臂一直蔓延到后脊背。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太狠了。
不是一刀杀了,是用宁荣荣来诛宁风致的心。
让父亲眼睁睁看着女儿被羞辱,让女儿在尊严尽失后死去。
这比肉体折磨狠一万倍。
肉体上的痛,一刀的事。
精神上的折磨,是把你钉在耻辱柱上,让你死都不能瞑目。
而越是这样,他们越是慌张,越是害怕。
毕竟,迟早轮到他们!
四长老在大殿里来回踱步,脚步急促而凌乱,面色惨白,声音都在发抖。
“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
五长老瘫在椅子上,双手抱头,声音里满是绝望。
“没办法一点办法都没有这比死还吓人我真不知道他会用什么手段来折磨我们”
唐啸坐在主位上,面色灰败如土,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
良久,他开口了,声音沙哑而无力,带着一种走投无路后的认命。
“我们是死定了。”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最后一丝微弱的光。
“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三长老和七长老身上了。”
“希望他们能活下来,能找到曾祖能为昊天宗报仇。”
殿内沉默了下来。
没有人说话,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和窗外夜风的呜咽交织在一起。
那个隐藏在暗处的男人,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剑,随时可能落下。
而他们除了等死,什么都做不了
武魂殿,教皇殿。
金榜血字的光芒透过窗棂洒落进来,映照在比比东那张精致的侧脸上。
殿内空荡荡的,其他人都去了长老殿。
降魔和千钧的灵堂需要布置。
比比东只是去拜了一下便回来了,对于死人,她向来没有太多耐心。
她靠在椅背上,看着金榜,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重生成蛇:我进化成顶流
以及一种猎手嗅到猎物气息时的兴奋。
“做得好”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在阴影中若隐若现。
“看来我得去七宝琉璃宗一趟,剑斗罗尘心的尸体九十八级,十万年第九魂环不错。”
她站起身,负手而立,目光穿透夜色,落向七宝琉璃宗的方向。
那个神秘强者杀了尘心,却未必会带走他的尸体。
而尘心的尸体,对她来说,是最好的养料。
“但此人真是狠心。”
比比东的眉头微微蹙起,眼底闪过一丝忌惮
“当众脱衣羞辱,再斩首真不知道所以有势力到底哪里得罪了他!”
“要是我落到他手里,怕是也不会比宁荣荣好过”
她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一下,又一下。
片刻后,她松开眉头,嘴角重新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声音里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傲慢与自信。
“只可惜,我不是宁荣荣那般软弱无力。”
说罢,她转身,朝殿外走去
史莱克学院。
金榜血字浮现的那一刻,几人全部僵住了。
“当众脱衣羞辱与尘心一同斩首”
奥斯卡死死盯着那几行字,瞳孔一点一点放大,脸色一点一点变白。
他的嘴唇在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