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野兽受伤后的呜咽。
下一秒,他猛地攥紧拳头,指甲嵌进肉里,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声音嘶哑得几乎变了调。
“荣荣荣荣”
他跪倒在地,双手撑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浑身剧烈颤抖。
他最爱的人,那个在他心里比什么都重要的女孩,被当众脱衣羞辱,被斩首,连最后的尊严都没有留下。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弱,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然后,他身体一歪,倒了下去。
戴沐白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将他平放在地上,掐了掐人中,没有醒。
马红俊气得浑身发抖,一拳砸在桌子上,桌案应声碎裂。
“太过分了!杀人不过头点地,为什么要这样羞辱人?那个混蛋还是人吗?”
奥斯卡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戴沐白扶着他,面色铁青,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杀人诛心,他就是要让七宝琉璃宗刻在耻辱柱上。”
朱竹清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手指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小舞眼眶通红,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唐三面色沉凝如铁,目光落在金榜上那几行血字上,眼底满是复杂。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别说了,等会儿被他听到了,那就不好了。”
几人同时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闭上了嘴,左右张望。
马红俊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还好还好我们没得罪过他不然”
戴沐白点了点头,声音低沉。
“是啊,还好我们只是小人物,入不了他的眼。”
唐三没有说话,只是仰头望着天际那道金榜,眉头紧锁。
他总感觉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