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谢谢你的提醒。”
“我只是公事公办,你,跟我出来一下。”肖从南瞪了眼薛建军,率先转身离开。
薛建军看向方坤,后者没好气道:“看我做什么,人家叫的是你。”
等人一走,金子发狠道:“哥,这些人不地道,背后玩儿家伙,咱们不能给钱,不然以后还怎么在外面混。”
方坤摆了摆手,人刚倒下警察就到,要是次次都这效率,韩铮他们早就进橙子了,也不至于等到今天。
这明显就不是钱不钱的事儿。
没半个小时,医生出来手术已经完成。
外科手术谈不上多难,方坤再见到娄靖川的时候,这家伙躺在床上还睁着眼,状态还挺良好。
“哎,中彩了,医生说最少得一个月拆线,一个月疗养,萧编知道了不得开了我。”
“不至于,人没事就行,编辑部那边我来打招呼。”
左骼膊已经被包扎严实,空气中一股福尔马林的味道,
在医院没一个小时,大宝带着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哥,他找你。”
中年男人穿着一身厂服,身材魁悟,抱拳道:“咱们见过,方坤,事儿我们已经知道了,三爷让你今天晚上去前门一趟。”
“纯罡还在橙子...”
“最迟明天和你的朋友就会放出来。”
中年人是当初比武时,站在霍三枝旁边唯一的中年人。
对方来的快去的也快,干净利索,方坤反而松了口气,看这样子,不用主动招呼郑卫东他们了。
病房里金子大宝他们却是憎了,三爷,霍三爷,这名头太老,现在街面上新人频频出头,关键是还不是一个圈子的,压根没听说过。
可这,人明天就能放出来?
“哥,他们是?”
“朋友,”方坤随口解释了一句,见他们还看着自己:“你们以前不是老看我每天早晨练武么?刚才那人也是练家子,都说混江湖混江湖,跟他们一比,打架斗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
江湖之人在朝堂上,理应也有朋友。
当天晚上,方坤赶到大栅栏之前那个四合院门口。
中年人已经在等着他。
“你叫我唐生就行。”
“唐叔,三爷叫我来是?”
进入四合院,院内还有几人,绕着游廊侧廊一直走到后院,池塘旁边的椅子上赫然坐着霍三枝方坤抱拳道:“三爷,纯罡出事是我没有想到的,他跟着我是我没有照顾到位。”
“来了?”霍三枝反应象是慢半拍似的,道:“坐吧,找你来不是问责的,纯罡从东北过来就是为了进入社会多走多看丰富丰富阅历,碰见什么样的事儿都不足为奇。”
“把人带过来。”
霍三枝声音落罢,前院侧廊出现一个魁悟汉子,肩膀上扛着一个人,走到跟前直愣愣摔在地上。
另一旁一直站着的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则开口道:
“刘世辉,家住大栅栏猫儿胡同七号院,男,二十七岁,父亲刘建...六七年下乡滇省,于本月七号返城回京,滇省的周师叔已经把传真发过来了,这小子走的是因病返城,当地医院的医生收了五百块钱开的假证明,人好好的,一回来就重操老本行,下乡以前也是混..:”
方坤越听越惊,这特娘的才一天不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