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水龙头一冲,凉水流经身体,身体瞬间凉快方坤是不觉着有多热的,主要是一身汗不洗洗太难受。
擦拭干净,拎壶烧水泡茶,自己又去前院原先门卫那间房,现在是杂物间,装修用剩下的材料还有一些。
拿出木板和锤子钉子锯子,又回屋拿纸笔鼓捣了一阵。
饭店上菜多是靠吆喝走菜,然后女服务员来回一趟趟跑,凉菜不重的,大托盘一次两盘乃至三盘。
上个热菜,甚至是热汤,有时候只能一次一盘费劲的来回跑。
方坤想到了餐车,他们那百十平大的饭店,只需要两个餐车就能省一大笔力气。
上下两层,成年人腰部高,手工活儿糙是糙了点,可耐用适用才是王道。
姚宁开学前半个月回京,其实方坤是有意让她暑假留在京城的,可奈何没有什么好理由搪塞未来老丈人和丈母娘。
在京城同学朋友家住着?
什么同学朋友一住就是两个月,而且是男同学,还是女同学,住在京城那么久干嘛,不想回家了?
宁姚虽然也有心,可还是选择了回家。
方坤刚要出门去车站接人,谁曾想客厅的电话突然响起。
“喂?”
“哥,是我大宝,出事儿了,铮子和祝哥被警察抓了,还有娄哥...娄哥他身上中了一刀,被送进医院了。”
“什么?”方坤听着一惊。
大宝在电话那头着急的又解释了一遍,大栅栏刘世辉辉哥,滇省下乡刚刚回来,没一个星期就拢了三十来号人开始沿街收取摆地摊的保护费。
这种情况方坤知道,刚开始乍一听说,还觉着挺不可思议的。
毕竟这又不是在香江或者民国时期,更何况还是在京城,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
可转念再一想就解释的通了,招惹混混不怕有什么生命危险,就是太烦了,沾上了就象狗皮膏药一样,想甩也甩不掉,净恶心你。
小摊小贩只图安稳做生意,得饶人处且饶人,抱着的就是一个侥幸心理,这是弱势群体的固定思维。
打架,有人事先报警,进医院,金子薛建军现在在医院看着。
方坤一阵头疼,“怎么还中刀了,对面动刀了?”
“是一把小短刀,对方那人藏身上我们也没看见,有祝哥在其实也不怕他们带家伙,娄哥左骼膊拉了一条两扎长的口子,祝哥一看急了,把所有人撩趴下的时候,警察刚好赶了过来,他下手重,对方十来号人也全部进了医院。”
“行了,电话里说不清,咱们医院门口碰头。”
这什么话也不能都在电话里说,指不定现在就有人串线听个稀奇。
急匆匆蹬自行车赶到协和医院门口,大宝骑着摩托已经早他一步赶到。
“哥。”
“那个叫刘世辉的也在医院?”方坤拉着他站定,没有直接进医院。
“没有,金子说当时没见他这号人。”
“行了,我自己进去,你先去大栅栏找一个叫霍三枝的,提三爷就行了,把祝纯罡的情况告诉他。”
“,哥,我这就去。”
方坤在来的路上,大致推了一遍,这明摆着是被人做局了。
要么只是提前报警,时间上刚刚好,人倒了,警察正好到场,要么有可能连警察也是提前招呼好的。
管哪个,现在人被抓进去就是麻烦事。
方坤第一时间想到了郑卫东,这事儿肯定瞒不住他,其次便是霍三爷,现在只能靠他们在中间发力,看看能不能先把人给捞出来。
进医院大厅拦住护士问情况,一提打架刀伤,人家立马指着急诊的方向。
方坤寻过去,在走廊见到了金子,薛建军,一旁还有一个穿着正装的女警察。
“哥(坤哥)”
“你们没事儿吧?”
“我们没什么事,就是受了点皮外伤,娄哥伤的比较重,不过刚才医生说了,幸好没落大动脉上,现在正在里面缝针呢。”
方坤松了口气,没等他再说话。
一旁的女警察开口道:“你好坤哥。”
方坤看过去,若有所思,又看向薛建军。
后者挠了挠头:“哥,她就是肖从南。”
方坤笑着伸手道:“你好,早就听建军提起你了,久闻不如见面,果然英姿讽爽。”
肖从南脸上没什么表情,道:“坤哥,事儿你应该已经知道了,持械聚众斗殴,致多人受伤进医院,这件事情很麻烦,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先处理好对方住院的那些人,住院费赔偿费别舍不得,只要能征得他们的谅解什么都好说。”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