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信王最近频繁接触朝臣,三天两头在府里设宴,恐怕居心叵测。"李德全小心翼翼地提醒。
苏砚辞正在练字,铺开一张宣纸,提起毛笔,一笔一划地写着一个"静"字。字迹沉稳有力,每一笔都恰到好处。写完之后,他端详了片刻,淡淡道:"朕知道。"
"那陛下就不担心?"
"担心什么?"苏砚辞放下笔,看着自己写的那个字。墨迹未干,在烛光下微微泛着水光。他又看了片刻,嘴角微微勾起,"让他跳,跳得越高,摔得越狠。摔死之前,先让他蹦跶几天。"
李德全不敢再问,只是心里暗暗佩服——陛下变了,变得深沉了,变得像一把藏在鞘里的利剑,不出鞘则已,出鞘必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