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很不舒服,并非动弹不得,而是每一点细微的动作都让那隐隐酸胀的感觉放大到被人清晰感受。
屋内昏暗的光线令羞耻得到几分缓解。
萧琢也毫不催促,竟然颇有耐心地静静等着。
一阵窸窣声后,泠安微不可闻道:“王爷,妾身好了。”
萧琢:“嗯,打開。”
他两指沾上药膏:“是这个方向吗?”
萧琢还没碰到,像是完全找不到地方似的,轻声询问。
泠安低头看去,咬着唇瓣嗯了一声。
“别动乱。”
“我、我没动啊。”
泠安抖了一下,本能地蹬了下腿,脚底踩到了萧琢。
萧琢唇角微扬,没再制止她。
“感觉比早晨好一些了。”
“……”
“疼吗?”
“……”
“不舒服就说出来。”
泠安终于忍不住了:“王爷你能别说话了吗。”
像只被惹急了要咬人的兔子,但嗓音却羞耻到带上了哭腔,听着跟撒娇似的。
萧琢低笑,弯曲了一下,力道很轻。
周围的温度变得稠热,呼吸也变得模糊。
冰凉的药膏很快化成温热的水,在外又被涂抹出黏腻的感觉。
萧琢全然不似盲人摸索的模样,甚至也不带狎昵的意味。
他神情平淡,气质清冷,借着帘隙透进的微光,勾勒出棱角分明的侧颜,如山巅悬月,美不胜收。
男人抽出沾着湿意的手指,指尖泛着盈盈水光。
泠安别过头去不想看,若非没那个胆子,眼下她真想一脚把他踹出去,然后蒙进被窝里躲一会。
她侧着身动作迟钝地穿上亵裤。
而萧琢取来一旁深色的手帕,却是气定神闲地擦拭。
过了一会,他开口道:“再问你一遍,可有什么想要的?”
什么再?
泠安愣了一下:“要什么?”
萧琢默了默:“本王昨晚说许你一个请求。”
泠安满脸迷茫,的确已经不记得这事了。
但她仍是问:“什么都可以吗?”
萧琢眉心微动:“不要得寸进尺就可以。”
泠安并不知男人相较昨晚改了口,但她原本也不敢得寸进尺。
萧琢竟说可以答应她一个请求,那她是否能……
泠安心绪一动,小心翼翼道:“妾身明日想出府一趟,可以吗?”
“就这个?”
萧琢道:“本王此前不是说过,并未不许你出府。”
“……嗯,妾身听闻明日城外明月湖畔有烟火表演,若是前去观赏,当晚大约就在城外歇息了。”
敢情不是想出府,是想夜不归宿。
泠安心尖阵阵重跳,手指紧张地攥着衣摆,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萧琢不说话,她就眼巴巴地盯着他的脸。
虽然萧琢并不会看见她这副模样,也不能让他看见。
沉默良久,泠安忍不住低问:“可以吗,王爷?”
“你要去看烟火表演。”萧琢意味不明地重复了一遍。
泠安此时心弦紧绷,未能分出心思细想,她点头应声。
又是一阵沉默。
萧琢终于道:“嗯,准了。”
“多谢王……”
泠安话音未落,萧琢蓦然起身。
没有半刻停留的意思,拿起手杖便迈步向外走了。
屋中构造于他而言已是十分熟悉,不过转眼间,男人颀长的身姿就消失在了屏风后。
泠安愣愣地眨了下眼,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心跳仍旧剧烈。
不知为何,从拿到药方开始她心里就一直感到不安。
金嬷嬷总算有了消息,却在外迟迟不归。
泠安不知自己还要等多久,这份不安让她有种不祥的预感。
萧琢难得要应她的请求,她想,既然有机会,或许找到金嬷嬷见上一面,才能消除这份不安吧。
*
翌日,泠安在偏房中醒来。
萧琢昨日从主屋离开后就出了府,听闻夜里也不曾回来。
泠安收整妥当后走到院中,路过主屋时偏头看了看。
房门紧闭,自然看不见里面情况。
她没打算多问,带了两名从宋府陪嫁来的丫鬟便打算出府了。
今日有烟火表演是真,她想出府四下逛逛也是真,待到表演结束后她再前往金嬷嬷所在的地方,一切都已规划妥当。
走到府邸门前时,忽见叙琼匆匆从身后的小径追来。
泠安心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