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萧琢这次没再有别的举动。
他虽然看不见,但不难察觉她的确是累坏了。
方才他身上满是她的水,唇边吻到的尽是湿咸的泪。
担心她干涸, 又被刺激得难以自控。
萧琢生平头一次体验到这样的感受。
让人上瘾。
不过来日方长, 他今日并不打算再继续折腾她。
但他静默片刻后,突兀开口道:“本王许你一个请求,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泠安迷迷糊糊:“什么都可以吗……”
萧琢沉默了。
他方才这话多少有点话不过脑,没怎么多想, 只觉她大概因为受限于身份有许多想做而做不到的事。
但转念想到她如今的处境, 倘若她想求他护着她,或是想要往后也一直留在他身边。
……
倒也无妨。
“说吧。”萧琢淡道。
回答他的是一阵均匀轻浅的呼吸声。
萧琢伸手摇了摇她的肩:“说吧,什么都可以。”
泠安半梦半醒地翻了个身, 手臂无意识环住面对面散发热意的暖炉,小腿也跟着缠着了上去。
萧琢呼吸一顿, 罕见的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你想要什么?”
“想要……睡觉。”
“……”
萧琢哑然失笑,收紧手臂低头碰了碰她的发丝, 没再继续问了。
一夜无梦,泠安睡了个极好的觉。
再睁眼, 没有刺目的阳光,仿佛仍在夜里。
她恍惚了一下,随后顿时惊起, 又被腰酸腿软的不适感压得倒了回去。
枕着柔软的衾被,泠安逐渐缓过神来,这才想起萧琢的屋里总是这般昏暗。
她偏头看了一眼,帘隙有天光漏进,但不知是何时辰了。
静谧的屋内仅有她一人,不见萧琢身影。
泠安裹着衾被,一如上次那般悄悄伸手去摸身旁的位置。
刚触到一片冰凉,门前就传来了声响。
萧琢逆着光走进来,许是泠安太过安静,这一次他并未察觉她已经醒来。
泠安维持着侧躺的姿势,一双圆润的眼直直地看着他。
事实上,她此刻十分想移开目光,不可避免的羞赧令她脸颊和身体同时泛起了热意,但倘若她稍微一动,定会被萧琢察觉到。
她还不知如何坦然面对他。
泠安只能保持姿态,目不转睛地看着萧琢走到床榻边。
男人放下手杖屈膝坐下。
他手里似乎拿了什么东西,但泠安没能看清。
正想着他这是要做什么。
萧琢抬起另一只手,摸索着落到她脸颊旁,然后两指收拢捏住了她的软肉。
“唔……”泠安吃痛呼声。
“不装睡了。”
“你怎么知道……”
萧琢松了手,轻飘飘道:“听见你呼吸紧绷,和做坏事的小贼一样。”
泠安瞪大眼,惊愣于这个男人听觉竟然敏锐到这种程度,又有些不服气,她不过躺着一动不动,怎就是小贼了。
“起来。”萧琢道。
泠安不敢说不,忍着不适慢吞吞地坐起身。
她掀开被褥要往床榻下去,小声地道:“王爷,妾身起来了。”
这是想让萧琢往旁边让一让,他坐的位置正好挡在了床沿。
但萧琢只是嗯了一声。
泠安这才看见他手里拿着的似乎是个药瓶,瓶盖被他打开,隐约有股清凉苦涩的味道。
“给你上点药,把亵裤脱了。”
话落,没有回应,也没有动静。
萧琢抬了下手,手指轻车熟路地触到她的唇角。
怎么又呆住了。
罢了,也不是第一天知晓她。
萧琢决定不在意这点小事,手掌下移落到她腰侧。
泠安霎时反应过来,后退着瑟缩:“不、不用了王爷,妾身没事,不用。”
萧琢皱了下眉:“今晨摸着还有些种,现下就无事了?”
“……”
她快说不出话了,脸颊烫得像是在冒烟。
他何时摸的,她全无感觉,眼下是何时辰了,难道她一觉睡了大半日。
泠安唇瓣翕动,最终只低低说出一句:“那妾身自己来吧。”
萧琢却坚持:“我帮你。”
泠安露出一副“你一个瞎子如何帮人上药”的表情。
萧琢像是猜透她的心思,泰然自若道:“本王看不见但摸得到,你自己不方便。”
泠安无言以对,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