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次……
风水轮流转。
猎物,成了持枪的人。
而持枪的,反而退了半步。
成了砧板上任人宰割的猎物。
就这一条!
已足够撼动天下,让全球屏息凝神!
会议室里……
昔日不可一世、胃口大得吓人的北极熊国,
此刻收起了所有傲慢,安安静静坐在谈判桌旁。
这一回!
他们不是赢家,而是输光了家底、只能低头求和的战败方。
这一回,由顾维均带队的大夏国代表团,在廖仲楷与许寿年授意下,直面北极熊国代表团。
待大局落定,许寿年将以黄埔军代表身份,正式签署《新北平条约》与《夏熊两国互不侵犯条约》。
此前双方已有接触,共识也基本敲定。
可一坐到谈判桌前,北极熊国又变了调子。
战场上丢掉的东西,私下早已谈妥;
可真到了签字前,他们反倒拖着不认账,想把赔款压一压、责任推一推、面子挽一挽。
你一句我一句,寸步不让。
谈判桌上火药味渐浓,谁也不肯先退半步。
各国记者挤在门外,伸长脖子等消息。
可会议不对外直播,只零星漏出几句风声,全靠拼凑揣测。
“吵起来了!真吵起来了!”
“怎么了?声音都传到走廊来了!”
“北极熊国嫌两亿卢布赔款太高,说拿不出。”
“眼下他们确实紧巴,这笔钱砸下去,怕是要勒半年裤腰带。”
“可夏国这边火了……这数是早定好的!现在翻脸,算哪门子诚意?”
“对!顾维均团长当场拍了桌子,话没多说,但意思明明白白。”
“啧,还是老样子……输得裤子都没了,坐这儿倒像来领奖的!”
“他们心里根本没认输。要不是国内乱成一锅粥,外交被围得水泄不通,斯达林那样的人,绝不会签这份停战书。不是打不过,是实在没法再打了。可斯拉夫人嘴上不说,骨子里仍当自己站着。”
“看来,这桌子不好坐稳啊。”
正说着,人群忽地骚动起来。
灯塔国女记者安娜眼尖,一把拽住身旁的夏国同行:“出啥事了?”
那人边往外挤边回头喊:“许寿年将军!黄埔军校校长来了!”
“他到了!”
许寿年?
安娜眼睛倏地一亮。
黄埔军校校长、夏国解放者、王牌军缔造者、联合政府首脑接班人、黄埔系实际掌舵人……
头衔太多,光环太盛……他本人就是头条本身。
此刻现身,必有大事。
她立刻踮脚往前钻,胸前衣料绷得发紧。
果然,一队警卫开道,许寿年踏进视线。
一身黄埔军制式军装,挺拔如松。
按黄埔军现行军制,他为最高指挥官,衔级独设……元帅一级,却非传统元帅。
全军现役最高衔,除他之外,止于上将。
上将之上,空悬两阶:大将、元帅。
他肩章金底红边,长十四厘米,宽五点八厘米,形制近似元帅章,但细节迥异:
星徽外圈绕一圈银白松枝,双徽纯金打造,星与枝皆银线密绣;
那抹耀眼金黄,是铜丝拉细镀金而成。
帽徽、星标、符号,全用纯铜打底……镀金处灿然生辉,镀银处冷冽如霜,再覆一层漆,光润不刺眼。
胸前绶带金线织就,流苏垂坠;袖口衣领滚金边;裤缝一道金红双线,针脚细密,丝线纯金。
举世无二。
这不是衣服,是权柄的具象。
世人公认,黄埔军装是全球最利落、最精神的一套军服。
而许寿年穿在身上,竟把那份锐气、分量、不容置疑的力道,全压进了布料褶皱里。
威慑扑面而来,实力不言自明。
更叫人失语的是……
这样一身象征绝对权威的军装,竟穿在一个年轻得扎眼的人身上。
1924年,他还在灯塔国念书,背包里塞着课本和面包。
1928年,他站在讲台上一句话,就能让整支军团静默三分钟。
可怕。
迷人。
让人忍不住想按下快门,把这一刻钉进历史里。
安娜手指一颤,快门轻响。
一张日后被称作“北平晨光”的照片,就此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