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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寿年朝众人颔首，转身朝会议室走去。

    临进门，他顿步，声音不高，却字字入耳：

    “黄埔军与北极熊国所签诸项条约，”

    “请各位记清、写实、传准。”

    话音未落，他抬手推开大门。

    本该密闭的和谈现场，猝不及防敞在了全世界镜头之下。

    会场里一时静得能听见笔尖划纸的沙沙声。

    门被推开时，没人料到……许寿年就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几个举着相机的记者，快门声“咔嚓”连响。

    北极熊国代表团身子一僵，脸色绷紧。他们原以为谈判还能关起门来慢慢磨，没成想刚争完赔款数额，门就被掀了。更没想到的是，许寿年压根没通报，更没等请示，直接带人闯了进来。

    可眼下，他们是战败方。嘴上再不服，腰杆也直不起来。

    “校长！”顾维均起身，朝许寿年微微颔首。

    许寿年只点了下头，目光已扫向对面长桌。

    他早听说了……北极熊国嫌两亿卢布赔款高，跟黄埔系代表来回扯皮，一会儿说通货膨胀，一会儿讲民生凋敝，话里话外，全是讨价还价的劲儿。许寿年听了，当场把茶杯往桌上一顿：“赔款不是菜市场砍价！”

    他这就来了。

    “你们的投降诚意，就值这个数？”他盯着北极熊国团长，声音不高，却像冰碴子砸在铁板上，“两亿卢布，多？还是少？”

    “许将军！”团长坐直了身子，“这笔赔款远远超出实际损失，既无依据，也不公道。”

    “这不是为和平让步，这是在给战争埋火药。”旁边一位副手接话，语速很快，“谁都不想再打。若能适当下调，夏国将赢得我们真诚的友谊。”

    许寿年嘴角一牵，没笑出声，只哼了一声。

    友谊？当年北极熊国军舰停在渤海湾，炮口对准津门码头时，怎么没提过友谊？如今被黄埔军逼退三千里，补给线断了、前线溃了、沙皇斯达林连发三封电报催签和约，倒想起要交朋友了？

    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