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就依你们兄弟俩!成也好,败也罢,这一局,押在你们肩上!”
“西北马家军的命脉,今天起,交到你们手里!”
……
“拒了?”
前线急报递到许寿年案头时,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事,早就在他算盘里。
马家军?从来就没服过软。
常言道: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而青省、宁省这两块地方……
地形硬,脾气更硬。
坦克?战场上是铁拳头。
可拳头再硬,也得有地方挥。山高谷深、冻土松软、坡度陡得连骡子都打滑的地方,坦克开进去,不是趴窝,就是翻沟。
所以马家军才敢骑着马,横着走。
“马家军啊……”
许寿年把电文往桌上一撂,嘴角微扬,“还是老样子,嘴比刀快。”
“要说凶,西北马家军,排头一份。”
“一是骑兵扎得深……大西北的汉子,生下来就骑马,马背就是床,马鞭就是命。奔袭百里不歇气,夜战突袭不留痕。”
“二是兵源杂,但心齐……早年全是回、藏、蒙各族子弟,后来才陆续添了些汉家儿郎。这些人,从小听的是马家故事,念的是马家规矩,信的是马家旗号。”
“三是穷则狠……西北苦寒,地薄人稀,活命不易。当兵吃粮,杀人立功,升官发财,全靠一条命换。不怕死,也不怕脏手。”
“四是忠得邪乎……马家世袭掌权,军中上下,认人不认章。娃娃兵十岁入营,教的第一件事,就是给马家人磕头;第二件事,是学会怎么一刀割喉。”
“这种‘忠’,不是道理讲出来的,是日子熬出来的,是血喂出来的。”
“当然……”他顿了顿,端起茶盏吹了口热气,“这股狠劲儿,专克那些饿着肚子、拖着破鞋、弹药都数着发的队伍。”
钱大均坐在下首,听着听着,额角沁出一层细汗。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校长早盯上马家军了?
叶廷率第三军西调前,许寿年就下令军工厂改产山地装备……轻便、拆装快、火力猛。
那时,谁都没提马家军半个字。
可现在……
厂子里堆满了迫击炮:120毫米的压阵,80毫米的机动,60毫米的连排配属,炮弹填得满,炮架焊得牢。山沟里打,树丛里炸,房顶上轰,死角里掀……没一处它够不着。
还有榴弹发射器、喷火筒、无后坐力炮……全按高原山地订的货。
外头人都说:坦克上不了青藏高原。
可黄埔军工厂图纸刚落笔,“龙·壹”型坦克的高原轻改版,就已经试车跑了三百公里……履带加宽,引擎增压,散热重设,油料特配。
不是不能上山。
是别人,还没想到怎么让它上。
这款新式坦克虽未实战检验,但军工部门通报的消息很明确……
它专为青省、宁省这类地形量身打造。
数量上,确有不足。
“龙1”改型坦克,眼下只凑出一批,不多。
可打马家军,绰绰有余。
“派贺中寒去。”
“补给车队、山地步兵,一并调过去。”
“至于马家军……”
“杀一儆百,一个不留。”
“是,校长!”
……
北极熊国,斯达林格勒,克里姆林宫。
“斯达林同志,挪国、芬蓝国、波蓝国三处急电!”贝利亚快步上前,递上文件,“大不列颠、高卢、日耳曼三国已向这三国大批输送武器。”
“局势对我们,已经绷到极限了。”
斯达林没吭声,指节在桌沿叩了两下。
芬蓝国那条边界线,离列宁格勒才三十二公里。地图上标着“锁喉线”,不是虚名。东方战场接连失手,西方又压上来……这不是夹击,是掐脖子。
他抬眼:“还有?”
“还有……”贝利亚顿了顿,“克格勃情报显示:这批援芬援挪的装备里,黄埔产的枪炮占了三成以上。价格低得反常,供货又快。”
“夏国不仅卖得狠,还亲自鼓动芬蓝、挪国扩军。”
“更关键的是……”
“托洛茨基最近拿到一笔款子、一批弹药,来源,全是夏国。”
斯达林忽然笑了一声,极短,像刀刮铁皮。
“夏国。”
“又是夏国。”
“还是夏国。”
他早盯死黄埔军,本想拉拢东洋,再策动大夏国内几股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