阀倒戈,把黄埔拖垮。结果呢?东洋没拉住,军阀被黄埔连锅端;西边刚伸手,夏国就把军火塞进芬蓝人手里……还顺手扶起了老对手托洛茨基。
内政不稳,外交崩盘。
“远东……”他声音压得很平,“恐怕得松手了。”
贝利亚脊背一凉。这话从斯达林嘴里出来,比子弹还沉。
可西伯利亚铁路早断了,远东方面军困在符拉迪沃斯托克周边,补给断绝,突围无望。硬撑下去,只会让西方趁虚而入。
可松手,等于认输。
向夏国认输?
贝利亚喉结动了动,没出声。
斯达林却像听见了他心里的话:“前任沙皇在帝国最危时,也签过割地条约,也把从夏国抢来的地,一寸寸还回去。”
“非常之时,行非常之决。”
他不是退,是换打法……先稳住东线,保住心脏地带。
条件也列得清清楚楚:黄埔军撤出西伯利亚,不再威胁铁路;远东方面军放归;此前占领的俄属土地,全部划归夏国。
其余一寸不割,一分不赔。
在他眼里,这已是极大让步。等喘过气,再慢慢收回来。现在嘛……就当是蹲下来,蓄力。
决议定了。军事委员会盖印的《停战和谈书》,当天便发往哈尔滨前线指挥部,直送许寿年案头。
“停战?”许寿年扫完电文,指尖一弹,纸页飘落桌角,“斯达林面子倒大,远东军都快散架了,还摆战胜国的谱?”
“战场拿不下的东西,倒说成是赏我们的?”
“不割地、不赔款、不投降……还要我们让出远东,放他们残兵回老家?”
他嗤笑一声,“梦话都比这实在点。”
钱大均立刻接话:“校长,那咱们……”
“怎么打?”许寿年抄起铅笔,在电文背面重重划了一道斜杠,“照脸抽。”
“给许字敬下命令……限他三日之内行动!”
“率黄埔军直取海参威,把北极熊国远东方面军彻底打垮!”
“这片地方,必须由我军牢牢攥在手里!”
“另外!”
“巨灵神大炮全部推上前线,炮口对准西伯利亚铁路的断口,放话出去……”
“告诉北极熊国人:他们敢动工修路,我们就再轰一遍!”
“还有!”
“给斯达林拍电报,原话传过去……”
“停战?没门!”
“夏国只认一种结局:投降!”
“还得是赔款、签条约、写进白纸黑字的投降!”
“我不只要海蓝泡、六十四屯、海参威……”
“整个远东,从这儿一直推到白令海峡,全得划进大夏版图!”
“北极熊国的东海岸线,我要了!”
“想跟大夏谈停火?”
“那就跪下来,把降书亲手递上来!”
眼下黄埔系确实打得辛苦。自奉四省一役起,黄埔军连轴转,先打东洋国,再顶北极熊国,兵员、弹药、补给都在咬牙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