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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我听听这么说妥不妥当——往来书信被截,谢将军一眼就看出信是假的,我居然这么久都没有发现,真是惭愧。”

    门外说得起劲,宁轩樾也不知听也没听,手一路沿着踝骨往上,若即若离地描摹出掌中小腿匀亭的线条。

    谢执脚背猛地弓起,不小心牵动伤处,又是抽痛又是难言地喘了口气。

    他不敢发出动静,气音急切,“璟珵!”

    宁轩樾轻声道:“谢将军,好好听听,人家是怎么诚、心、诚、意,道歉。”

    谢执:“我哪里不诚心了——!”

    门外话音中断,骆含英茫然问:“殿下您说什么?”

    “说得不错,继续说。”

    宁轩樾略微抬高音量,同时面无表情地往前坐了坐,捞起软枕垫在谢执左脚下。

    谢执屈膝的右腿一时放下也不是,不放下也不是,进退两难间已被锢住。

    门外的骆含英一无所觉,越说越刹不住车。

    “……殿下,我在司衡府这么久,净给您添乱,被支到江南,又捅了这么大的篓子,我对不住您……”

    “谢将军,人家跟你道歉呢。”

    和手上动作截然相反,宁轩樾轻声细语,好似全然看不见谢执竭力聚焦的迷蒙双眼。

    第77章 捉弄

    谢执弓起身推拒, 不料宁轩樾指尖微妙地一揉,他的腰登时软了,手随之落回嘴边, 捂住行将漏出的声音。

    一门之隔,骆含英悲从中来。

    “您说谢将军明明比我年轻五六岁,为何他就能如此杀伐果断,我、我是不是还不如辞官得了!……”

    而他杀伐果断的谢将军正紧紧攥着驿站粗糙的被褥,腰背反弓成凌厉的弧线,齿间死死衔住一缕散落的长发,竭力压抑呼吸。

    宁轩樾眼神越来越深, 但仍有余力匀出心思分给门外的属下, “这点小事都要辞官, 你当初为何要进司衡府?”

    骆含英哭:“不是殿下您选的人吗?”

    宁轩樾冷道:“那就是我看走眼。这可比你的疏忽严重多了, 要不我和你一道挂印辞官?

    骆含英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宁轩樾不理会他, “肉体凡胎谁不会出错, 比如谢将军,有时也难免犯点错……是不是?”

    话音未落,他毫无预兆地抽出手指。

    “唔!”谢执措手不及, 急喘出声。

    “臣明白了。谢殿下知遇和提点。”骆含英恰好擤擤鼻子,什么也没听见,瓮声瓮气问, “殿下声音好哑,莫非着凉了,我找人煮姜汤来?”

    盛夏夜间本就暖和,晚风被窗扉阻隔, 屋内涌动的热意更是无从排遣,谢执身上浮起的红一阵深似一阵, 哪来着凉的余地?

    宁轩樾慢声冲门外道:“不必,你听岔了。”

    他并起水痕未干的手指,自谢执大腿内侧慢条斯理划到心口,手指每滑过一寸,谢执就小幅度地颤抖一下,直到眼角缓缓沁出一滴难耐的清泪,咬着牙松开紧攥的被褥,用力将他的手向下推。

    宁轩樾轻描淡写地看了他一眼,竟把手彻底收回去了。

    门内二人无声对峙。骆含英一无所知,收拾起自责的心情,赶紧言归正传。

    “殿下,那我这么跟谢将军说合适吗?会不会太啰嗦?要不要改改?”

    “有何指教?”宁轩樾终于主动直视谢执的双眼,好整以暇,做口型道,“谢将军。”

    谢执胡乱点点头,绷着腿往他身上蹭了一下。

    宁轩樾无动于衷,扭头转向门口的方向,声音听起来颇为愉悦,半点没有被属下的焦心所影响。

    “挺好的,你谢将军好说话的很,根本不会把这当回事。我司衡府不养闲人,能选你进来,你也不必妄自菲薄。”

    温沉的声音隔着门板丝丝缕缕入耳,在夜深人静时、灯光幽微处愈发动人。骆含英感激地抽泣一声,回屋改谢罪草稿去了。

    脚步声拖沓地远去。

    谢执终于如释重负,有些急躁地去抓宁轩樾,“快点。”

    不料宁轩樾无辜反问:“快点做什么?”

    “你……”

    谢执的意识渐渐回笼,总算回过味来。

    这会儿他没那么多弯弯绕的心思打机锋,直勾勾问:“你是不是还没消气?”

    宁轩樾平静答:“我以为我们早就达成共识了。”

    在官署外没有哄好吗?刚才捉弄他还不够么?谢执到底还是自认理亏,想了想,道:“……璟珵,我难受。”

    宁轩樾抬起半边眉毛,“你别乱动,脚踝就不疼了。”

    “不是,”谢执忍着羞耻,点了点方才被宁轩樾指尖划过、水渍拖曳的心口,“这里难受。”

    宁轩樾盯着他默不作声。

    “还有……”谢执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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