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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摸了一下脸。

    小乌觉得她的脸还是蛮池面的啊,虽然少了点血色,但又不是不能见人。

    不过,她咬了咬牙,双手撑住石头边缘,试图将自己从这块临时倚靠的石头上“拔”起来。动作间牵动了不适的躯体,眉头不受控制地拧紧。

    一旁原本安静窝着的狐之助立刻警觉地起身,用它毛茸茸的身体小心地撑住她的腿。

    药研的药剂管不了多久,虽然能缓解一时急火,可终究是治标不治本,过了药效时间,那股钻心的痛意和热意又涌了上来。

    她的腿一下子就软了,若不是靠着石头和狐之助,恐怕会直接跌落下去。

    狐之助较本丸里其他刀更清楚小乌此刻的身体状况。

    这只聪明狡猾的式神胡言乱语几句,配合着无辜眨巴的狐狸眼,成功灭将加州清光给忽悠走了,自己留下来照看这位状况显然不妙的太刀。

    黄白相间的小狐狸两条前腿规矩地埋在自己柔软丰厚的胸腹毛发里,大脑袋也枕在上面,看起来温顺无害。只有那双圆溜溜的、仿佛玻璃珠般的眼睛,透着一股忧虑。

    细细的嗓音在空气中响起。

    “小乌丸大人,你这个样子已经算是非常严重了。灵力的持续侵蚀和身体的排斥反应,长时间的持续下去,对您的身体核心会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它的声音里没了平时的撒娇卖乖,多了几分罕见的严肃。

    “我知道,你知道,”闻言小乌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没什么笑意的弧度。她伸出手,有些脱力地、胡乱地摸了一下狐之助毛茸茸的狐头。手感温暖柔软,与她自己冰凉的指尖形成鲜明对比,“她也知道。”

    这个“她”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可她要装作一个瞎子,聋子,一个沉浸在拥有新玩具喜悦里的天真主人,我又能怎么办。”

    “或者说,我们又该怎么办呢?”

    听到这番近乎直白的言语,狐之助的眼睛睁大了一圈,随即又迅速恢复原状。它闭上嘴,尖尖的吻部埋进毛发里,再也没说什么,只是那尾巴不安地轻轻扫动了一下地面。

    它在心里想:或许真的要去上面报告一下了,这座本丸的已经开始畸变了。

    从它被派到这座本丸的那天起,不仅只承担起引导新任审神者的责任,同时也担负着监视审神者的任务。

    这批灵力低下的审神者是时政所做下的第一批实验,入职时没有通过的品质检验,将会在入职后通过它的眼睛,重新检测这些审神者在真正拥有权力和力量后的心性变化。

    而九谷念子的变化,显然已经触及了某些需要报告的边缘。

    小乌站起来,稍微压制了一□□内的感觉,走到压切长谷部面前,见他依旧低着头不看她,忍不住咂舌。

    “到底怎么了,长谷部?”她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声音提高了一些,“你专程走过来,总不至于是来欣赏庭院风景的吧?”

    追问半天,长相俊美端庄的青年依旧滴水不露,只是简单交代了小乌几句话。

    “跟我走,带你去见主人。”

    虽说分灵性格上可能会因审神者和本丸氛围有些差异,但这振压切长谷部……也微妙得太“冷感”了些。与她记忆中那把刀截然不同。

    小乌脑海里回想起自家本丸中的那把长谷部,仅仅是一个画面闪过,就让她浑身打了个明显的寒颤,手臂上甚至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冷酷点儿好啊,好的很。

    她由衷地、带着点后怕地想。总不会做出像她家那个一样,在她毫无防备的洗澡的时刻,因为发现浴室的皂角用完了,就像个突然刷新的精英怪一样。门外陡然冒出一个激动到有些变调、却又努力维持恭敬的男声:

    “主!您是在沐浴吗?是浴室的皂角用完了吗?我已经把新的带过来了!需要我现在为您送进去吗?”

    “或者……您是否需要帮忙?”那个声音顿了顿,似乎经过了短暂的、激烈的思想斗争,然后以一种“我完全是为主人着想”的、义正辞严的语气继续,“搓背也可以!我最近特意去万屋购买了教程,学了些专业的推拿手法,据说能有效缓解疲劳,促进灵力循环……”

    巴拉巴拉的长篇大论,隔着雾气氤氲的浴室门,滔滔不绝地传了进来。

    当时正泡在热水里昏昏欲睡的小乌,被这突如其来的、近在咫尺的男声吓得魂飞魄散,整把刀身上的汗毛都立起来了!耳羽更是“唰”地一下完全张开,赤喇喇地竖着,呈现出一种受惊炸毛的状态。

    “谁?!是谁在外面!”她惊叫出声,心脏狂跳,瞬间睡意全无。

    她手忙脚乱地从浴池里站起身,带起一片哗啦的水声。也顾不得擦干,踮着脚,悄无声息地挪到门边,悄悄拿过挂在旁边衣架上的浴巾,胡乱将自己裹住,只露出脑袋和肩膀。

    冰凉的大理石地板刺激着脚心,让她更加清醒。她屏住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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