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砰!”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尽全身力气把门猛地关了回去,后背死死抵在门板上,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我曹…!”小乌被吓得直接瘫软在地上,冰凉的瓷砖贴着皮肤,也压不住那股从脚底板窜到头顶的惊悚感,难得地、字正腔圆地爆出了一句粗口。“鬼啊!”
“吓死我了!”
小乌被吓的直接瘫软在地上,难得的爆了一次粗口。
刚才那惊鸿一瞥,门缝上方,赫然映着一颗巨大的、紧紧贴着的眼珠!因为挤压甚至有些变形,眼白处清晰可见熬夜导致的、细微的红血丝。那眼珠上下咕噜转动了一圈,似乎在急切地搜寻什么,在捕捉到门后她惊恐的脸时,明显地、兴奋地收缩了一下瞳孔!
外面的人听见浴室里的动静,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梆梆梆的一直在敲门,大有一言不合就要破门而入的架势。
“主,您怎么了!是摔倒了吗!还是脚崴到了。”
“别急,我马上进来,您等我把门劈……”开!
身形高挑的少女身上只仓促地裹了一条浴巾,堪堪遮住重点部位,水珠顺着湿漉漉的发梢和光洁的肩颈肌肤滚落,在暖黄的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浴巾下摆露出笔直修长的小腿和赤足。因为愤怒和惊吓,她艳丽的脸庞涨得通红,眉毛倒竖,那双总是带着些慵懒笑意的眸子此刻瞪得溜圆,里面燃烧着熊熊怒火。
显然她已经克制不住自己的愤怒,失去了往日的体面。
“压切长谷部,没事干就给我去喂马!实在无聊就去田里多更几亩地!再不济去挑马粪!”
小乌气的说这句话时都在磕磕绊绊的,愤怒充斥了她的大脑,只感觉脑浆也被其搅拌了均匀。
恨不得将眼前这个穿着运动服的灰发青年一口吃了!
而此刻执念自己主人的压切长谷部已经失去了意识。
原本帅气俊美的一张脸涨红的像红屁股,紫色的眼珠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摇晃就是不敢停留在小乌身上。触及到她赤裸的双腿和肩头时瞳孔不住的缩成针状。
“主、主、你怎么穿成这样就、就出来了。”
他也磕磕绊绊的说着话,主仆二人惊人的达到了相似。这一发现令小乌又是一阵羞恼。
厉声道:
“你说我为什么穿这样出来!还不是因为你!”
显然压切长谷部没听明白,或者说听明白了,但此刻大脑承载量过载了,他反应不过来了。
“不行,不行、不会有刀来偷窥您洗浴吧,不行不行不行我逮检查四周是否安全!”
打刀开始像个爬山虎一样在整栋房子里四处乱串,说是检查,但小乌看他那两只晕成蚊香眼的傻状,额头上忍不住青筋暴起。
拿起地上的凉拖鞋,pia的扔到他的头上,接着又跟打蟑螂似的追着他到处到。
“嗯,对呀,有人,准确来说有刀啊,”她咬牙切齿,“不知道是哪个贼胆包天的刀竟然敢闯进我的房间,还在我的浴室门口问我要不要皂角。”
“怎么就这么巧了,你说。我上一秒刚看到它没了,下一秒这把刀就说要拿个新的给我!”
“说!”小乌拽着压切长谷部的衣领子,发觉他的个子比自己高,右腿勾过一旁平时吃饭用的小椅子,踩在脚下,满意的点点头。现在她比她高了。接着双目猛睁,“是不是在偷窥!”
“什么、什么偷窥?”
零距离靠近小乌后,这家伙更是晕成蛋了,只顾着抓紧时间嗅闻主人身上的香气。
觉得即使现在主人打他一巴掌也是香的。
晕了一会儿后,压切长谷部敏锐的察觉到小乌话语中的信息。
灰发紫眸的青年轻轻将她攥住自己衣领的手移开,接着长臂一伸一收揽住少女的腰部和腿部,跟抱娃娃似的两人从凳子上抱下来,放在正经的凳子上。
表情疑惑。
“我没有偷窥您啊,我怎么可能去……”
小乌努力摁下自己脸上出现的井字,面无表情。
“那你给我解释你为什么知道皂角用完了。”
问到此处时他明显有点心虚了,垂下眼眸遮遮掩掩不敢看她。
“因为……”
“说!”
“因为我在指导您如浴室前就先行将它打扫了一遍,然后就看到了空的皂角盒。本来我打算补上的,但没想到我刚从外面回来,您就已经进入洗澡了。”
“我记得我之前说过,身为我的近视你只需要负责帮我工作上的事情就可以了,生活上的事不用你插手,对吧?”
小乌眯着眼睛,盯着压切长谷部。
她之所以不敢让压切长谷部插手她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