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丰的肩膀,“要不,让警察来问。”这话是用江城话说的。
秋丰抬头,老宋一脸的担忧看着他。
大概是怕他一失手酿成大祸。
他笑了笑,“放心。
“还有谁知情?”秋丰低下头继续问癫痢头道。
“咱村的黑阎王,就是金继业他爸,就是司机他爸。”癞痢头示意那位司机这问话就此断了,金继业一个年轻人,怎么可能知道十几年前发生的事情。
秋丰呼了口气,这贼人都特么扎窝了。
“呜警笛声由远至近。
秋丰把刀揣好,直起了身子,走到面包车旁边,伸手按住喇叭。
警车循声终于找了过来,汪晓璐从车后排跳了下来。
秋丰迎了上去。
老宋有种人生的高光时刻即视感,头抬得更高了。
一旁的谈婶子抖抖索索的抱着小宝紧跟在秋丰身后。
“怎么回事?”为首的警察问道。
秋丰还没开口,谈婶子就带着哭腔说道:“我跟我孙子差点就被拐卖了呀,还好有这两个年轻人,老婆子我捡了一条命啊————”
这下好了,不用秋丰开口,警察就已经大致于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汪晓璐指着秋丰道:“他是我同学,就是他要我报警的。”
为首的警察笑了,“是小汪同学啊,做的不错,不过,还是要跟我回一趟局里,把笔录做了。”
秋丰点头。
一个警察上来,激活面包车,秋丰几个人坐在后座,一起往市区行驶,汪晓璐也跟他们挤在一起。
没想到重生后头一回来芜城,是用这种方式进来的。
小宝哭了一场,肚子又饿,谈婶子把秋丰早上买的八宝粥打开来喂他。
一车人顿时都觉得有几分饥肠辘辘。
老宋把包打开,每人分了半个橙子,秋丰买的肉包子还剩下两个,几个人分着吃了。
汪晓璐吃了半个橙子,一脸好奇的问东问西,老宋当了代言人,“一会儿到了警局还得复述一次,妹子,你就别问了。
前面开车的警察笑道:“你们几个挺能耐啊,这帮人最难缠,这车也是部黑头车,号码都是假的,开走了,压根找不到。”
谈婶子哄好了小宝,看着他睡了,这才红着眼睛说道:“小秋、小宋,你们就是我家的大恩人,要是没你们,小宝就要被抢走了,老婆子肯定也活不成————”
老宋安抚道:“言重了,在船上我跟秋哥就觉得这老小子有些不正常,顺便而为,不用客气。”
“等回家,我给你们立生祠————”
“哎,咋还迷信了呢?”老宋连连摆手,“不敢当。”
面包车跟在警车后面终于拐进了派出所大院,停好车,秋丰眼看着那三人被押送进去了。
他心事重重,这好不容易得来的线索,还不知道有没有用。
小时候在家,他听父母闲聊时,说过的几个地名,重生后,他的记忆加强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话竟然历历在目。
金家洼—
这就是其中一个关键词。
进了大厅,众人开始做笔录。
秋丰的口才好,把整件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
“警察同志,其实,我也是有私心,我想知道我父母当初到底是在哪遇害的,同行的有谁,后来,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对方点头,“时间过去这么久了,难得你还还没放弃,放心,我们会盘问的,等有确切消息,我跟你联系。”
几个人出了大门。
谈婶子宛如重生一般,一个劲地重复,“以后再也不跟别人走了。”
派出所给他们大队打过电话。
这时候家里老头子跟小儿子一起,开着拖拉机过来接她。
谈婶子拉着秋丰他们不让他走,“无论如何,吃餐饭再走。”
“大家一起去。”谈婶子看着老宋跟汪晓璐说道:“咱农村人也不懂啥大道理,这救命之恩,要是不报,老婆子回村要被戳脊梁骨的。”
秋丰无奈,“行吧,咱随便吃吃就好。”
上了拖拉机,就难落车了,一路往东,往村子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