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在号陶大哭,谈婶子抱着他躲在旁边,一脸焦急地在喊救命。
扁担完全没用上。
等见到了秋丰两人回来,这才松了口气,摸了一把额头沁出的汗水,哄小宝,“小宝不哭,坏人抓住了。”
秋丰把半死不活的光头撂在地上,老宋举起撬棍想给司机再来一下。
司机主动往地上一躺,“老哥,别动手,我不走。”
秋丰上前摸了摸小宝的脑袋,“不怕,一会儿叔叔把他们交给警察。”
秋丰转头示意老宋看住那俩人,自己走到老金身旁,拖着他往远处走了十来米,这才取了冷掉的茶水,直接浇在他脸上,“别装了,你特么早就醒了。”
老金一个哆嗦,慢慢睁开眼睛,“这是咋了?我这是咋了?”
秋丰笑了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他压低了声音问道:“认识一个叫秋声照的男人吗?哦对了,还有个叫谈家秀的女人。”
老金的眼睛眨了眨,脑子渐渐清醒了过来,“小伙子,你要找人啊,放我回去,我给你问问————”
秋丰从怀里摸出了一把用布包裹的水果刀,他把布解开,刀口有些炖了,毕竟那时侯准备的时间太短,临时拿的,也没得挑。
刀锋对着老金的眼睛,停在了半空中,“我再问你一声,你记得金县、梅家渡口一个叫秋声照————”
刀尖有些颤斗。
老金吓得心里发慌,“你手拿远一点,我仔细想想啊。”
他似乎真的陷入了回忆当中,“我真的不记得名字了,但是梅家渡口我有些印象,那个村子不是都搬了嘛。”
见秋丰点头,他连忙继续说道:“秋这个姓我也记得是有的,这有些年头了,十几年前去过一次金县,那时侯我还是个货郎。”
“金县真几把穷,也没换上啥好东西。”
老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刀尖,生怕秋丰一生气把他扎向自己。
“后来通过同乡认识了几个本地人,说好了一起到南面去,但是我没去成。”
“在船上,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那是我吹牛啊,我只敢骗些小伢子去卖钱,其它的我不敢啊。”老金欲哭无泪。
他伸手颤巍巍地指向不远处,“你问癞痢头,癞痢头去了。”
秋丰问道:“谁是癞痢头?”
“光头,光头就是癞痢头,十几年前,他去了南面,还不止一次,每次回来都能赚钱。”
秋丰顺手解开他的裤腰带,熟门熟路地把他反手捆上。
他一个人往回走,直接蹲在癫痢头身边,“我问你答,回答的好,就放了你,不然,直接扔到江里去。”
癞痢头还真信了,这小伙子看着跟大学生似的,下手贼狠。
“好好好,我说。”
秋丰照例把之前的话问了一遍。
癞痢头的反应明显比老金要强烈,他的瞳孔缩了缩,“不认识。”
“老金可不这么说,他说,你们不仅认识,还一起南下了————”
秋丰把水果刀慢慢地往对方的眼睛里送————
“哦,我记起来了,有,有这人。”光头声音都颤斗了起来,“你刀子当心一点,我们就求个财,从不伤人的。”
“继续说,他们人呢?”
“在金县我做了一阵子生意,没啥前途,就跟着几个老乡一起准备换个地方,后来————”
光头边想边说,挑些能说的说,“就认识了秋大头。”
秋丰只觉得心里一块石头“哐当”落地,父亲秋声照的外号就叫秋大头,因为在家排行老大,小时候又是个大头,这外号就这么叫开了。
这么多年了,他的手指有些轻微地颤斗。
光头的声音跟着抖了起来,“远点,远点。”
秋丰这才发现刀尖已经碰到对方的上眼皮了。
他把手微微后缩,“继续说。”
“他家有点钱,跟他老婆还盖了小洋楼,他娃生的挺好,老金以前想拐他,没想到那小子贼精————”
秋丰的神色有些怔仲,老金如今的样子跟以往黑瘦模样已经判若两人了,但是回忆里,真的有那么一个人,挑着货担老是想带自己往外走————
“别岔开话题,后来他们人呢?”
“我们想到南面搞点高级货回来卖,说好了日子,就一起出发了,啥车都坐过,到了九江,不知道为啥,秋大头跟他老婆就不见了,真的,我发誓————”
癞痢头的神色焦急,“我只求财,从不害人。”
不远处小宝的哭声已经停歇了,隐约听到了警笛声音,老宋突然走了过来,他伸手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