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在椅子上坐下,看着自家弟弟那张无辜的脸。
“哥,”她说,“你知道我今天在宫里,被人堵着问胸口为什么红了吗?”
冷禹逐愣住:“啊?谁?”
“卫昭宴。”
冷禹逐的脸白了白。
冷卿月继续说:“你知道为什么红吗?因为束胸勒的。”
冷禹逐的脸更白了。
冷卿月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有些想笑。
“哥,”她慢悠悠地开口,“你说,若宫里传出些风言风语,说陛下那个方面不太行……”
冷禹逐眨了眨眼,一脸茫然:“哪个方面?”
冷卿月没回答。
她只是看着他,唇角弯了弯。
冷禹逐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忽然觉得后脖子又凉了。
他下意识摸了摸后颈,一脸困惑:“姐,我怎么又觉得脖子凉?”
冷卿月收回目光,靠在椅背上。
“没事,”她说,“可能是天冷了。”
冷禹逐“哦”了一声,挠了挠头,继续对着奏折发愁。
冷卿月看着他那副傻样,唇角的笑意深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