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动,握着杯壁的手指指节泛白。
“九十一天。”他说。
他的声音很低,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砂纸磨过锈铁。
“你叫我九百一十次老公。”
他没有回头。
“……哪一次是真的。”
她背对着他。
楼梯口的穿堂风从她大衣下摆灌进去,冷得像刀子。
她开口。
“你自己猜。”
她走下台阶,没有回头。
他站在原地,握着那只空杯。
很久。
他仰起头,把杯底最后一滴残酒饮尽。
窗外落了京城的第三场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