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为什么现在没了。
他只是垂着眼,用拇指指腹慢慢描过那道白痕。
“……以后我送你。”他说。
她看着他。
他没看她,他松开她的手腕。
夕光完全沉下去了。
窗外教堂的尖顶融进靛蓝天色里。
冷卿月转过身,从抽屉里拿出那本结婚证。
她翻开。
红底金字的假证,裁边不齐的合照。
她垂眼看着照片里他那双没有看向镜头的眼睛。
“……好。”她说。
他站在她身后,没说话。
但窗玻璃的反光里,她看见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很浅,像夕光消失前的最后一线金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