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了五秒。
“……你怎么会这个。”
他的声音很轻,像只是随口一问。
冷卿月没有抬头。
“以前练过。”她淡淡说,“防身术,基础的急救包扎,都会一点。”
骆昳寒“嗯”了一声,没再追问。
冷卿月在布条末端打了个整齐的结。
“好了。”她松开他的手,把剩下的布头收起来,“别碰水。”
骆昳寒收回手,低头看着手背上那个工整的结。
又是沉默。
过了很久,久到冷卿月以为他不会再开口——
“谢谢你。”
声音闷闷的,像从嗓子眼挤出来,别扭又生硬。
冷卿月抬眼看他。
骆昳寒已经偏过脸,只留给她一个冷硬的侧脸线条和那撮依然倔强翘着的呆毛。
耳廓的边缘,那层淡淡的红又浮了上来,比刚才更深一些。
她收回视线,语气平静:“不客气。”
窗外不知谁家的收音机飘来一首老歌,调子模糊,词也听不清。
冷卿月靠着墙,把那半瓶水放在手边。
骆昳寒靠在她身侧不远不近的地方,没说话,也没挪开。
那只被包扎好的手安静搁在膝上,工整的布结朝向她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