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妈在。”

    

    “妈，我知道。”

    

    挂了电话，杭慧躺在床上。天花板很白，什么都没有。她盯着那片空白，脑子里却全是今天的事。男同事穿短裤，七个，没人管。她穿裙子，一个，被通报。双标，赤裸裸的双标。老张说“男的怕热，可以理解。女的穿裙子太随意，不严肃。”这句话，她会记一辈子。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刘萍发来的微信。

    

    “主任，今天群里那几条消息，被人删了。发照片的人也被踢出群了。动作很快，不到半小时就删干净了。”

    

    杭慧回复：“知道了。没事，证据已经存好了。”

    

    她放下手机，闭上眼睛。那些人，以为删了消息、踢了人，就能把事压下去。他们不知道，证据已经存好了。照片、录音、聊天记录、通报文件，都在。一份在手机里，一份在电脑里，一份在云端。他们删不掉。

    

    明天，她要把材料递上去。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所有被双标对待的女干部。她们不敢说，她来说。她们不敢做，她来做。

    

    窗外，夜色深沉。她听着自己的心跳，慢慢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