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福浅,怎么可能获得顾总那么多的钱投资?
最近两个月,她没少受沈洛瑶的好处,去秀场出了很多神图,各种高级奢侈定制穿在身上。
人一旦被金钱滋养过了,尤其是在娱乐行业这个拜高踩低严重的地方。
就再也回不去了。
她必须得和沈洛瑶维持表面的朋友关系,以获得更高的回报。
刘典月看着这幅场景,心里面也很不是滋味,伸出手挽起沈洛瑶的手臂安慰,“瑶瑶,可能就是一时走远罢了。”
“珠宝还指不定是从哪儿来的,你才是顾总最爱的人。”
短短两句话,点醒了沈洛瑶。
她捋了下头发,“我在顾家从来没见过,这珠宝来历可能是……”
剩下的话,沈洛瑶故意没说清楚,让刘典月臆想。
“可能是偷的?”
沈洛瑶咬了下唇,脸色白了几分,“不要这么说,毕竟陆家之前也是豪门。”
“哪又怎么样?”刘典月皱眉,一心想要打抱不平,“她还是名义上的顾太太呢,还不是照样输给你了。”
闻言,沈洛瑶的嘴角微微勾起,“你提醒我了,珠宝来历不清楚,不能让顾总丢脸。”
说完了,她拿出来手机,暗戳戳地拍了张珠宝照片。
联系上了之前拍卖行的珠宝师询问。
很快就得到了答复,【这是裴氏集团珍藏的珠宝,最初的拍买价格五个亿,现在估值应该到十几亿了。】
看到这条消息,沈洛瑶嫉妒的眼睛微微泛起了红,还是维持着表面的体面。
又发了条信息【那有最近这条珠宝的信息吗?】
【抱歉,这种私人藏品基本上不会流露在市场,而且裴家顶尖豪门,不差钱。】
在得到了回答之后,沈洛瑶扭扭捏捏地低下头,一脸纠结的样子。
刘典月拍了下她的肩膀,“怎么了?”
沈洛瑶不说话,站在了原地许久,咬住唇瓣表现得极为难为情,“这些珠宝可能是。”
“是什么?”
沈洛瑶没有明说,眼神暗示了一下,“算了,我们不要多掺和闲事了,这些珠宝是裴家收藏的珠宝,基本上不外借,外拍的。”
“假货?”刘典月皱了下眉。
沈洛瑶低下头,眼神忽闪忽闪的,小心翼翼地摇了下刘典月的手臂,温声软语,“别乱说,我们顾总也要面子的。”
“你受得了这个气,我可受不了。”刘典月义愤填膺地往太太圈层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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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枝正在和几位太太喝着下午茶,开始闲聊。
“哎,最近做生意不太行,往年都是去瑞士滑雪的,结果我家那位今年才去了港圈。”
“可不是,去年说好一起去南极,我也没去成,钱不多也就十几万,小孩子病倒了。”
“陆枝,你呢?”马太太双眸打量着她脖颈处戴着的项链,“你对象那么好,这么贵的项链都舍得送,今年估计也去过不少地方玩吧。”
陆枝脸上笑意僵住了,这不是明摆着想要将自己的情况晾出来。
“哎哎哎,别欺负人了。”张太太笑着打圆场,揶揄:“你们都不知道她的性格,估计成天光想着和顾总腻歪了。”
婆婆江悻立刻皱起眉,开始挑剔了起来,“腻歪那么久,也不见给我来个孙子,没用的东西。”
闻言,陆枝捏紧了整个手,变得苍白,脸蛋也泛起了不健康的白色。
又来了。
江悻作为婆婆,她清楚内情,陆枝压根没和顾易知领证,美其名曰父母刚过世不久,办结婚证不太合适,容易悲伤过度。
并且曾经每次陆枝和顾易知,即将要发生关系的时候,总会出现。
这些陆枝都只当是巧合。
直到前世,沈洛瑶和顾易知闹脾气了,说不可能获得顾太太的位置。
陆枝才知道,江悻一直都在暗暗相看其他的女人,觉得陆枝配不上他,想要制造联姻。
之前不让领证,只是想换掉她而已,而且是从圈内公开后,一直都没停过。
前世的自己还傻乎乎觉得婆婆只是挑剔。
陆枝视线逐渐回来。
周围几人已经开始了眼神交流,看向陆枝的眼睛带着同情。
上嫁吞针她们也清楚,谁不被婆婆挑刺,但能当面难堪成这样,还真没几人。
陆枝将头底下,淡淡地说道,“易知在外面太‘辛苦’了,婆婆说的是,我改天陪他一起去医院检查身体。”
特意咬重的两字,一语双关。
到底是床事上的辛苦,还是事业呢,众人捂嘴笑。
江悻想伸出手打她,却偏偏自己也是上嫁的,她要维持体面,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