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洛瑶脸上浮现一抹得意的笑意,顾易知嘴角往上勾了勾,明显有些放纵。
周围又围了几个上赶着巴结讨好的人。
“哟,顾总艳福不浅啊。”
“这是最近大热的明星沈洛瑶吧,好几部出圈电影,没想到背后竟然是顾总,这是美人与钱财双收啊。”
“这女人还是得有自己的事业,看那个陆枝多惨啊。”
旁边恭维的几人,身边各带着好几个漂亮的小艺人,明显是一对多。
几个女人给沈洛瑶敬酒。
看到这种场景的沈洛瑶,脸上得意的笑容。
她和那帮人可不同,能随时替换掉,还好几个对一人,不像自己这么有手段,能够能顾易知独宠。
顾太太的位置,非她莫属。
听着那些场面话,顾易知觉得脸上也有光,对沈洛瑶的动作亲昵了些。
两人的手臂紧紧挽在了一起。
众人聊着聊着,一身西装马甲的司马平走了过来,拿起酒杯敬顾易知,“敬我们年轻有为的顾总一杯。”
男人嘴角的弧度勾了一下,从小两家同混一个圈,互相不对付,维持表面客套。
毕竟曾经的商业顶层为自己这位新贵敬酒。
看来,折腾那么多年。
司马家也不得不低头啊。
不过几秒,很快司马平声音响起来,“不过我好像没看到您太太陆枝,莫非后院着火了。”
拱火的当事人佯装悲伤地低下头,开始了讥讽,“人生三大幸事,升官发财换老婆,顾总全占了也是好命,我就没那么好运了。”
“毕竟,我可没有陆家的全力资助。”
一声又一声的夸赞,明褒暗贬的艺术玩到了极致。
司马平就差直接点名骂了,无非是想贬他,全靠陆枝发家,还始乱终弃了。
闻言,顾易知的脸上僵住了,下意识将挽着沈洛瑶的手臂松开了些,小声呵斥,“公众场合注意形象,我带个小艺人出来见识下场面。”
司马平直接上手撩,笑嘻嘻的,“这位美人太可惜了,居然跟这么根榆木,不如随我。”
这位是圈内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几乎隔两三个月就会换人,床踏上的事也很危险。
沈洛瑶的眼光里泛着水光,连忙往后回缩了几下,向顾易知展现出乖顺的形象,卧在男人的胸脯内。
“是条狗,这么喜欢当场发情?”顾易知打断了他的手,“想玩,我帮你叫几个女人。”
司马平抬起头贱兮兮地调侃,“既然顾总如此大方,不如把陆枝给我吧。”
很多年前,他也垂涎过陆枝,更是曾经苦苦追求了好几个月,甚至为此戒了色,结果当时的陆枝连正眼都没瞧过。
这些年,他也不是没尝试找过替身,相貌相似的。
到手感觉还是不满足。
要是能把陆枝放在床上虐一虐,应该很爽吧。
同样身为男人,他一眼就能看出来,沈洛瑶不过也是替身货。
不过,相似成这样也是罕见。
司马平认真打量了女人两眼。
黑卷的发丝,柳叶的眉形,漆黑的杏眼,光泽度比起陆枝那双琥珀色眼睛差多了,圆耳,鹅蛋一样的小脸。
长相和陆枝差不多,陆枝能评到9分,这位能有7分。
他找替身,纯为了泄愤。
顾易知又是为了什么,总不能是放着家里的佳肴不动,喜欢野味?
想着想着,顾易知开了口,“想都别想,听说司马家正在接触北城的项目,我也想领教一下。”
司马平眼睛抬起,眼神极为挑衅,“彼此彼此,我也想试一试。”
在两人聊天的间隙,沈洛瑶只能尽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避免被波及。
这里所有人,都是她惹不起的贵客。
宴会即将开场了,陆枝穿着一套蓝色镶嵌着水钻的裙子过来,整个人化了淡妆,却身上莫名带着一股子的贵气。
随着人影越靠越近。
众人看到陆枝身上佩戴的珠宝,之前还在讥讽的太太团们,眼睛立刻放了光。
陆枝白皙的脖颈上佩戴着,一颗方形的切割宝石,无论是色泽,质地还是成色,都是上等货料。
至少一百克拉以上,边缘很少镶嵌了很多细碎的小钻石。
各位来参加晚宴的太太们,都是见过大场面的。
在心头默默估算着,估计价值5个亿以上。
陆枝缓缓走了过去,连个眼神都没给。
反正她的任务是维持表面的夫妻情分,表演好三年顾太太,拿回景园。
周围有人小声议论出来。
“我靠,谁说的顾太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