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维持表面和谐,“你也是有心了。”
只是看向她的眼神,愈发恶毒了。
刘典月冲到这边场合,本来想挑刺假项链的事。
看到端庄坐着的人,看到这种大场面,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怔愣在原地。
她倒是不好意思开口,只是眼睛一直放在陆枝的身上。
一看有情况,江悻倨傲地抬起头,“你是哪家的太太?”
“我不是。”刘典月往后退了几步,差点摔了个踉跄,用手捂住嘴,“我想说。”
“说什么?”江悻的语调里带着一股居高临上的态度,搭配上祖母绿的珠宝更凸显的气势凌人,像是为之前的事当撒气桶。
一番强大的气场,刘典月整个人额头冒着冷汗。
她捏紧了拳头,内心挣扎了一番还是说出口,“您家太太陆枝的项链可能是假的。”
刚刚众星捧月的陆枝,此刻立刻变成了万人嫌。
“啊,我刚还羡慕陆枝。”
“嗐,陆家落魄了,还有顾家呢,再不济穿当季限定好啦,怎么这么虚荣还戴假货,这不是诚心让顾家难堪。”
“陆家好歹曾经是豪门,谁知道暗地里有没有做坏事呢,车祸说不定是报应呢。”
听到周围议论的话,陆枝整个脸色变得苍白,捏紧了手掌心,掐到泛红。
父母去世了几年,她以为自己早已经习惯了,无论怎么冷嘲热讽都还好。
只是千不该万不该,把她的父母来嘲讽。
江悻眉头一挑,心情颇为愉悦,不过面上还要关心儿媳妇,“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