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家破人亡。
一边是忠君报国的理念和职业操守,一边是自身和家庭的存续。
一边是冰冷无情的现实和律法,一边是那曾让她沉沦的、带着罪恶感的温暖和欢愉。
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在她脑海中疯狂撕扯,几乎要将她撕裂。
她该怎么办?
她怔怔地坐在镜前,许久许久。外面的更鼓声隐约传来,提示着夜的深沉。
最终,她缓缓站起身,走到床边,悄无声息地躺下,与背对着她的丈夫保持着一段距离。
黑暗中,她睁大著眼睛,望着帐顶模糊的轮廓。
眼泪,终于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