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什么事情都跟你妈妈说啊？”
余缺讶然失笑，低头看向姜芳瑶。
“嗯啊。当然啦。不过这种不说。多羞人。”
姜芳瑶抬头理所当然道，然后又变得小声。
“那你刚才...”
“我觉得我妈妈会那样说。”
“哈哈哈。”
余缺笑起来。
“你讨厌，余缺，我又不是小孩子。有些事情，早就懂了！”姜芳瑶小手再次轻捶余缺臂膀。
“不过，我们之间，只能有这一次。以后，就不能这样了。”
姜芳瑶直起身，犹豫挣扎了片刻，神色变得坚决，认真对余缺道。
“为什么？”余缺奇怪地问道。
“因为我想找一个人，像爸爸妈妈那样，眼中唯有彼此，一生一世一双人。你，显然不是那个人。”
姜芳瑶的眼睛里露出憧憬，然后用判决似的目光看向余缺。
余缺一愣，是啊。自己犯错了。
不该碰她的。不该破坏那种美好的。
刚才是怎么了，就突然...
20岁的身体，荷尔蒙这么旺盛的吗。
然后，他忽然又觉得心里很不舒服，不自觉靠近姜芳瑶。
“行。今夜就算一次。过后不再重提。”
说着，他捧起姜芳瑶的脸蛋，深深吻了上去。
姜芳瑶脸上的愕然之色还未褪去，‘你耍赖’的表情正在五官中酝酿，就只能发出呜呜声。
“唔...”
姜芳瑶只挣扎了半秒钟，就不再动作，渐渐沉沦，直至化成了一汪春水和就的橡皮泥。
......
这一餐饭吃了大约三个小时。除了正常的饮食之外，两人还额外喝了对方半斤口水。
余缺在路上直摇头。
他很是自责。怎么就管不住自己，把局面弄成这个样子了呢。
不是没有男女之情的吗...
雄性动物的占有欲真可怕...
在周梦露的门外，他特意用水元素之力净了净身，然后再用火元素之力烘干了下衣服。
可惜，操作还不够精微，衣服上被烧出了几个洞洞。
这一次见面，是在周梦露的家里。
“说一说吧。我挺好奇的。”
周梦露穿了一身丝质家居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望着进来的余缺道。
余缺心中一虚，随后转醒过来。
“你是说范素心暴露实力的事情？”余缺走过去。
“是啊。铭刻者三阶，摇身一变，成了统御者八阶，真是令人吃惊。这会儿，十二城所有执政团都知道了。”
周梦露秋湖似的美眸盯着走过来的余缺，看着他坐下，“你...也有点不一样。”
余缺心中又是一虚，“哪里来的不一样。我又没有被吓尿。”
“不对，你靠近些，我闻闻。”周梦露朝余缺勾了勾手。
余缺很听话地坐过去，“哦，我知道了，范素心展露修为的时候，餐盘都碎成齑粉了，我原地用水火两元素之力洗了洗。”
“是吗？”周梦露眸光灼灼，盯着余缺上下打量，疑问道，“嗯，是那种味道。”
‘那种味道’？
余缺心中又是一紧，哦，自己理解错了，脸上露笑，“怎么，你对味道很有研究？”
周梦露靠回身体，白了一眼余缺，“说说经过。详细一点。”
余缺从见面开始，每一句话，每个动作，都没落下的跟周梦露交代了一遍。
并且，将姜芳瑶的‘告密’和自己的反刺，也一并细致的说了一遍。
周梦露深深看了一眼余缺，那意思余缺懂——‘你还挺会玩的。’
他连忙摆手澄清，道，‘就是纯纯反击，没别的意思。’
“有一点，好像大家都没有深究过。”
周梦露没有理会余缺故意摆出的无辜姿态，美眸深凝。
余缺正襟接话道，“什么？”
“姜家对天使之城的图谋，是在范素心与姜中诚结为夫妻后。”周梦露缓缓说道。
余缺只觉得脑海中一道闪电划过，对了！
之前，在夜笙餐厅的那一闪念，就是这个！
余缺一拍手掌，神色兴奋，周梦露提到的点，就是他丢了的那个点。
“对啊！当时，她给我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我脑海中一瞬间出现过这个念头，但随即就捉不到了！”
“奇怪的感觉？是什么样的感觉？”周梦露直起身，看向余缺。
余缺沉吟半晌，仔细总结了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