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有一种自信——能够让她的女儿，无忧无虑、平安喜乐地过完这一生。”

    周梦露闻言，身体静止，眸光怔怔地看着虚空中某处，久久不言。

    这句话的意思，很不一般。她当然体会得到。

    “你知道吗，在天使之城，汇聚着各种高灵智生命。”

    过了好一会儿，周梦露忽然另开了话头。

    “那里，不仅有高等级的畸变兽，还有渎神种和十二城人类。”

    “此外，还有...两支人族。”

    余缺眼眸瞪大，看向周梦露。

    两支人族，不属于十二城的？

    “他们很神秘。少量蹲据在天使之城，只与其他生物交换物资。”

    “也很强大。很多人跟踪过他们，却始终找不到他们的祖地。”

    “据推测，这...也是姜家图谋天使之城的主要原因之一。”

    周梦露娓娓道来，声音轻如鸿毛，却又字字清晰。

    “他们人数不多，拒绝与任何物种深交，包括十二城人类。”

    余缺看着周梦露，接话道，“你的意思是，怀疑范素心的出身？”

    “也是呵，如果范素心出自那两只支，那就对上了。”

    “姜家通过范素心，知晓了天使之城和那两支人族的更多秘密，所以就产生了觊觎之心。”

    余缺顺着周梦露的思维总结。

    周梦露眸光闪烁，嘴唇微启，似在犹豫，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想说的话。

    “而且，我觉得还有个问题需要弄清楚，姜家，在此之前，知道范素心隐藏境界吗？”

    余缺继续道，“从这里，可以判断出，范素心与姜家，是有所离心还是同心一致。”

    周梦露眸光略沉，语气不自觉变得柔和，“应该不知道。不然他今天不会约你。但也不确定，需要安排人刺探。”

    余缺点头，“对了，针对姜家的前两条行动，是不是暂停一下？”

    周梦露轻声颔首道，“嗯，是该暂停下。”

    “走吧。”周梦露起身，脱下家居服，轻盈走向地下室。

    余缺眼睁睁地看着周梦露自然随意的动作，喉咙变得干巴巴。

    又...又来？

    眼前渐渐远去的那道背影，逐渐化为光芒闪耀的金色。

    余缺起身跟上。

    这一次...自己总得做点儿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