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双胞胎实在是天生丽质,把那种朴素之美诠释得淋漓尽致。
她们没有城里女人身上那种刺鼻的香水味,只有清清爽爽的皂角香,混杂着淡淡的草药味。
出奇的好闻。
秦大力疼得龇牙咧嘴,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
脑子里却有一团邪火乱窜。
自己都伤成这副狗德行了,半条命都快没了,居然还能对着两个救命恩人心猿意马。
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秦大力暗暗骂了自己一句没出息。
“很疼吗?”曾婉柔在旁边打下手,看到秦大力眉头紧皱,小声问了一句。
“还行,死不了。”秦大力扯了扯干裂的嘴唇。
曾婉柔吓得赶紧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破瓷碗,连看都不敢多看他一眼。
好不容易,全身的伤口都敷上了草药。
绿油油的一片,看着挺渗人。
但那份清凉的感觉渗进皮肤,压制住了不少火辣辣的疼痛。
就在这时。
咕噜噜。
秦大力的肚子不争气的叫唤起来。
曾婉清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连忙说道:“我去给你熬点粥垫垫肚子。”
说完,拉着妹妹退了出去。
厨房搭在院子的东北角,是个简陋的茅草棚。
四面透风,到了冬天能冻死个人。
曾婉清走到米缸前,掀开盖子。
缸底只剩下浅浅的一层糙米。
平时她们姐妹俩加上刘冠军,熬一锅粥也就舍得抓一小把米,多掺水,煮出来的米汤清得能照出人影。
而此刻,曾婉清咬了咬牙,破天荒的抓了三大把米,全倒进了锅里。
曾婉柔蹲在灶台前生火,看着锅里翻滚的米粒,小脸发白,“姐,你放这么多米,姐夫回来查米缸的话,又要骂人了。”
曾婉清往灶膛里添了一把柴火。
火光映红了她那张总是带着忧郁的脸庞。
“他骂就让他骂吧,虽然咱们救人在先,但这人昨晚也救了咱们的命,要不是他出手,咱们俩现在指不定被那个混蛋糟蹋成什么样了,一碗稠粥,咱们还得起。”
曾婉柔不说话了。
她明白姐姐说得在理,只是对那个脾气暴躁的姐夫,有着本能的恐惧。
半个小时后。
粥熬好了。
浓郁的米香在厨房里弥漫开来。
曾婉清找了个最大的粗瓷碗,盛得满满当当。
她端着碗走到厨房门口,却停住了脚步,转身把碗塞进了妹妹手里,“小柔,你去喂他吧。”
曾婉柔吓了一跳,手一抖,滚烫的粥差点洒出来,“姐,我不去……我害怕……”
“你怕什么,人家又不是老虎,还能吃了你?”
曾婉清压低声音解释道:“他伤得那么重,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我毕竟是有丈夫的,去给一个陌生男人喂饭,这实在不合适。”
曾婉柔咬着嘴唇,眼圈都红了。
她今年二十二岁,只比姐姐晚出生几分钟。
因为一直跟着姐姐寄人篱下,成天待在家里干活,连村里同龄的男青年都没怎么接触过。
更别提去伺候一个光着膀子的陌生男人吃饭。
“去吧,别让人家等急了,粥凉了伤胃。”曾婉清推了她一把。
曾婉柔端着碗,一步挪不了三寸。
最终磨磨蹭蹭的进了偏房。
秦大力靠在床头,看着这个怯生生的小丫头端着碗走近,心里觉得好笑。
这姐妹俩,一个比一个老实本分。
“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