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顿时忙活起来。
杀鸡的杀鸡,择菜的择菜,拿出了过年才有的规格。
秦大力被彻底晾在了一边。
他也不恼,拉着个小马扎坐在屋檐下,享受着假期的悠闲时光。
刘伟明大马金刀的坐在八仙桌主位上,喝着何母泡的劣质花茶,高谈阔论。
“前两天县里的王局还拉着我喝酒,非让我去他那个部门,我嫌太累,推了。”
“这做生意啊,再有钱也是下九流,还得是咱们手里有权的,一句话就能定生死。”
何父在一旁连连附和,端茶倒水,比伺候亲爹还殷勤。
刘伟明眼角余光瞥见角落里的秦大力,看他穿着普通,开的还是辆破面包车,连问一句的兴趣都没有。
饭菜很快上桌。
一大盆小鸡炖蘑菇,几道农家小炒。
“伟明,快尝尝我的手艺。”何母夹了个大鸡腿,直接放进刘伟明碗里。
剩下的那个鸡腿,何母夹给了何青青。
秦大力面前只有一盘炒青菜。
他拿起筷子,自顾自夹菜吃饭,权当没看见这两口子的势利眼。
何青青实在看不下去,把碗里的鸡腿夹到秦大力碗里,“大力,你吃这个。”
这举动落到刘伟明眼里,非常扎眼。
刘伟明放下筷子,脸色沉了下来。
他指了指秦大力,问何父:“这位是?”
“害,青青的一个普通朋友,顺道送青青回来。”
何父轻描淡写的带过,“外面那辆面包车就是他的。”
“哦,这样啊,普通朋友的话,用得着送那么多礼物吗,我看不太寻常啊……”刘伟明看着角落里的一堆礼品,阴阳怪气道。
“哎呀,看着多,实际上都是不值钱的货,不然他怎么可能舍得呢,非亲非故的。”何母有些刻薄的说道。
刘伟明忍不住凑过去看了眼,顿时嗤笑出声。
“燕窝?野山参?”
刘伟明拿起一盒燕窝,在手里掂了掂,“这种假货县城批发市场多得是,三十块钱一盒,全是糖水兑明胶,吃了不仅没营养,还容易得糖尿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