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徒劳的猫爪挠痒。
“殷朔!你放我下来,你想干什么”
“你不是让我滚吗”殷朔的声音贴著他的耳廓,带著恶意的沙哑,“那我偏要缠著你。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曾经高高在上的白塔首席,现在是我殷朔的人!”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进了那间铺著纯白色大理石的浴室。巨大的圆形浴池占据了房间的大半空间,热气氤氳,水面上漂浮著新鲜的红玫瑰花瓣。
殷朔抱著席秒走到浴池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抱著人一起跨了进去。
“哗啦——”热水溅起大片水花,打湿了殷朔身上的黑色衬衣。布料瞬间贴在他精壮的胸膛上,勾勒出流畅又充满力量的肌肉线条,水珠顺著他的下頜线滑落,没入敞开的领口。
席秒被热水包裹的瞬间,浑身的酸痛都缓解了不少,却也因为突如其来的动作呛了一口水,咳嗽著偏过了头。银白色的长髮被水打湿,一缕缕贴在他苍白的脖颈和锁骨上,衬得那些深浅不一的吻痕愈发触目惊心。
殷朔看著他泛红的眼角和微微起伏的胸膛,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隨即又被心底的酸涩和愤怒压了下去。他伸手扯掉席秒身上那件皱巴巴的睡袍,布料沉入水中,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上面密密麻麻的痕跡像是在无声地宣告著主权。
“你干什么!”席秒伸手去挡,却被殷朔一把抓住手腕,按在了浴池边缘。
“干什么”殷朔凑近他,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带著恶意的沙哑,“帮我的所有物洗澡。毕竟席首席现在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总不能脏著去见人吧。”
说著,他在自己的终端上发送了一条语音给管家,“给白塔代理议长罗槐回话,我同意参加今晚的接风晚宴。”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著不容置疑的霸道,“另外告诉他,我会和席秒一同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