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时,建筑外围的灯带逐一亮起,將这座权力象徵映照得如同不夜之城。宴会厅內,三盏巨型水晶吊灯垂悬於穹顶之下,將整个大厅照得如同白昼。悠扬的弦乐在大理石立柱间迴荡,香檳的泡沫在杯中细碎地炸裂,空气里瀰漫著香檳和高级香水的气息。
白塔的权贵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交谈著,目光却时不时地飘向宴会厅入口的方向。
“听说殷总指挥今天会来”
“可不是嘛,我家那丫头从早上就开始准备了,换了至少五套礼服。”
“呵,你也就一个女儿,我家带了三个侄女过来,都是b级以上的嚮导。要是有哪个能被殷总指挥看上”
“你们就別做梦了。殷朔可是3s级哨兵,白塔歷史上第一个!你们家那些孩子配得上人家吗”
“话不能这么说。”一个穿著深紫色礼服的贵妇人摇著摺扇笑著说道。
“罗议长当年不也只是个a级,而且就算在a级嚮导里也並不出挑,攀上了司徒议长后不也一步步爬到了副议长的位置,一年前更是二次觉醒成为s级嚮导,成为了代理议长。所以说啊人生的每一次机会,都要儘可能地把握住呢”
“这倒也是一个强大的哨兵,那可是一座金矿啊。”
议论声在人群中此起彼伏,每个人脸上都带著某种心照不宣的贪婪。觥筹交错间,那些精心修饰的笑容背后,是一颗颗急於攀附权势的心。
自从殷朔在边境二次觉醒的消息传回白塔,整个白塔上层的格局就被彻底打破了。3s级哨兵意味著什么意味著绝对的力量,谁能与他绑定,谁就能在白塔的权力版图上占据最核心的位置。
所以今晚的接风晚宴,与其说是为殷朔接风,不如说是一场心照不宣的“选秀”。
白塔各大世家、军方高层、议会要员,几乎所有人都带了自家最出色的嚮导后辈前来。年轻的嚮导们穿著精心挑选的礼服,或端庄或明艷,或清纯或嫵媚,每个人都在暗中较劲,想要成为那个站在3s级哨兵身边的人。
“你们说,殷总指挥会喜欢什么样的嚮导”
“听说他在边境四年,从来没有让任何嚮导靠近过自己。精神力狂暴得嚇人,好几个a级嚮导试图接近他,都被他的精神威压震得昏迷了。”
“那岂不是说契合度不高的嚮导根本连近身都做不到”
“所以才要试啊。万一我们家孩子契合度高呢那可是3s级!一旦绑定,这辈子就飞黄腾达了。”
话音未落,宴会厅入口处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悬浮车稳稳停下,车门滑开的瞬间,早已等候多时的媒体和白塔官员齐齐將目光投了过来。闪光灯噼里啪啦地亮成一片,將夜色撕成了无数碎片。
殷朔率先下车。
他换下了平日里的黑色军装,穿了一身剪裁考究的纯黑色礼服。面料是手工织造的暗纹丝绸,在灯光下隱隱泛著冷光。领口別著一枚暗红色的胸针,造型是三座重叠的高塔,那是3s级哨兵独有的徽章,整个白塔只有这一枚。
礼服將他宽阔的肩背和精瘦的腰身勾勒得线条分明,每一处裁剪都恰到好处地贴合著那具经歷过千锤百炼的身体。黑色的短髮向后梳起,露出线条冷硬的眉骨和深邃的五官。
那双暗红色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愈发幽深,像两团沉寂了千年的暗火,只需一缕风就能重新燃烧。
他的出现让整个宴会厅入口处瞬间安静了一瞬。
殷朔对那些目光视若无睹。他没有像眾人期待的那样独自走进宴会厅,而是转过身,看向车门深处。
“下来。”
眾人皆是一愣。车里还有人可听殷朔的口气又不像是邀请,更像是命令。
短暂的沉默后,殷朔似乎失去了耐心。他一把抓住车里那人的手腕,將人从座位上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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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眾人看清那张脸时,整个宴会厅的空气像是被瞬间抽空了。夺命压岁钱
来人身著一袭纯白色礼服,衣领和袖口处绣著暗银色的纹路——那些纹路与殷朔礼服上的暗红色胸针形成了某种微妙的呼应,却又带著一种刻意的违和。仿佛这身衣服穿在他身上,不是为了衬托他的气质,而是为了提醒所有人:曾经的白塔首席,如今也不过是某人的附庸。
银白色的长髮散落在身后,冰蓝色的眼眸平静如水,他的脖颈被礼服的领子严严实实地遮住,没有人能看到那片皮肤上究竟布满了怎样的痕跡。
只不过他的嘴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