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3级哨兵的危险嚮导20
人之间裊裊升起,模糊了他眼底翻涌的情绪。

    他深吸一口气,將碗放回床头柜上。白瓷与木质桌面相触间发出一声轻响,仿佛无声的妥协。

    “好。”他的声音压得很低,“那等你饿了自己吃。”

    席秒没有接话,目光重新落回窗外的玫瑰园,仿佛那里有什么比眼前这个3s级哨兵更值得关注的东西。

    殷朔站在床边,垂眸看著这个靠在床头的人。银白色的长髮散落在枕上,在阳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那张苍白的脸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嘴唇上还残留著三天前被他反覆亲吻留下的淡淡红肿。

    这个画面本该是温存的。

    可席秒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疏离感,却像一道无形的玻璃墙,將他严严实实地隔绝在外。明明近在咫尺,伸手就能触碰到,可殷朔却觉得他们之间隔著千山万海。

    这种落差让殷朔的心臟像是被人攥住了一样,闷得喘不过气来。

    那五天五夜,这个人分明在他怀里颤抖呜咽,一遍遍地喊著他的名字,用沙哑到不成调的声音求他,却又在每一次他故意停下的时候主动贴上来,像一株濒死的藤蔓死死缠绕著他这棵唯一的树。

    那时的席秒是那样依赖他、渴求他,仿佛离开了他就活不下去。

    可一旦结合热退去,一旦理智回笼,这个人就把那五天五夜连同他一起,打包扔进了“不必在意”的角落。

    就好像他殷朔只是用来缓解结合热的工具,用过就可以丟弃。

    这种认知让殷朔的胸腔里涌起一股难以遏制的酸涩和愤怒。他攥紧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的肉里,用疼痛强迫自己冷静。

    “席秒。”他开口,声音里带著压抑的沙哑,“我在你的精神图景里看到了九尾狐。”

    席秒闻言,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它受了很重的伤,身下还压著一个阵法,你告诉我是谁干的”

    席秒终於转过头,看了他一眼。淡漠的不带任何情绪,“与你无关,请你出去!”

    殷朔的身体僵住了。

    与他无关

    这四个字比任何恶毒的咒骂都更让他难以承受。他们做过最亲密的事,他们的精神图景里刻著彼此的印记,他们的精神力在契约的作用下日夜不停地共鸣纠缠可这个人却说,与他无关

    那五天五夜里,席秒看他的眼神是那样炽热而专注,每一寸皮肤都在回应他的触碰,每一根髮丝都在诉说著对他的依赖。即使他知道那只是结合热造成的假象,即使他知道清醒后的席秒不会用那种眼神看他——可当这一刻真正来临时,他发现自己根本承受不住。

    他站直了身子,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席秒,声音压低,带著危险的暗流,“席秒,你別忘了,你的精神图景里有我的印记,你的身体上全是我的痕跡。你说与我无关呵!”

    他弯下腰,双手撑在席秒身体两侧,暗红色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双冰蓝色的瞳孔。

    “那五天里,你喊了我多少遍名字,你还记得吗”殷朔的声音里带著刻意的残忍,“你用那种声音一遍遍喊我的名字,像是只会说这两个字。你搂著我的脖子,把脸埋在我胸口,说”

    “够了!”

    席秒终於开口打断了他,声音比之前更冷了几分。

    殷朔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伸手捏住席秒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看著自己,拇指缓缓摩挲著那片曾被他吻地红肿破皮的下唇,感受著那层薄薄的皮肤下轻微的颤抖。

    “怎么不爱听了”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那些可都是你自己做的事,我说错了吗还是说席首席只愿意在我身下发骚,却不愿意听我复述一遍你把我当什么当免费的按摩棒用完了就可以扔”

    席秒的瞳孔猛然收缩。

    “啪!”地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臥室里猝然响起。

    殷朔的脸偏在一侧,右颊上清晰的红痕在他冷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他维持著那个姿势足足三秒,才缓缓转回头,暗红色的眼瞳里翻涌著惊涛骇浪,却没有预想中的暴怒,反而扯出一抹冰冷又病態的笑。

    “好,真好。”他低声重复著,指尖摩挲著被打中的脸颊,指腹的粗糙蹭过发烫的皮肤,“四年不见,席首席別的本事没长,打人的力气倒是见长。”

    席秒的手掌还在发麻,刚才那一巴掌他用了全身的力气,此刻指尖都在微微颤抖。他强撑著挺直脊背,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寒霜:“我说了,滚出去。”

    “滚”殷朔低笑出声,笑声里淬著冰碴,“席秒,你凭什么让我滚这栋房子是我的,你身上的衣服是我的,连你这个人,都是白塔亲手交到我手上的所有物!”

    话音未落,他俯下身,不顾席秒的挣扎將人打横抱起。席秒的身体还软得厉害,连日来的纵情几乎掏空了他所有的力气,挣扎在3s级哨兵的绝对力量面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