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黑化魔尊的白月光仙尊19
    楚无珩消失了四天。

    殿门紧闭,结界森严。

    “零子哥”凌曜在玄玉榻上打了个滚,百无聊赖地呼唤系统,“四天了,我好无聊啊。”

    “无聊?前几天不是还挺『充实』的么?”

    “那是身体上的充实,现在是精神上的空虚。我那好大徒也太不负责了,把人这样那样之后就玩消失!”

    凌曜百无聊赖,直到第五日黎明,殿门才被推开。

    楚无珩站在门口,黑袍沾著未散的寒气,发梢凝著冰晶。他风尘僕僕,眉眼间却透著一股奇异的亮色。

    凌曜缓缓睁眼,对上楚无珩的视线。

    他撑起身,下意识地向后挪了挪,脊背抵上冰冷的榻背。

    楚无珩注意到了这个小动作,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他在榻边坐下,从怀中取出一个剔透的冰玉盒。

    盒子打开,里面静静躺著一对蛊虫,一黑一白。

    黑如墨玉雕琢,白如玉髓凝成。两只蛊虫在冰玉盒中缓缓蠕动,彼此间仿佛有无形的丝线牵引,隔著一段距离,却始终朝向对方的方向。

    “这是相思蛊。”楚无珩的声音低沉,“生於极北秘境万丈冰渊之底,千年方成一对。雄蛊食宿主心血认主,雌蛊需活体服下,与宿主血脉相融。”

    凌曜呼吸一紧:“你想做什么?”

    楚无珩轻笑,指尖抚过那只莹白的雌蛊,“当年我经脉受损,师尊亲赴极北为我取来玄阳暖玉。

    如今,徒儿自然要『投桃报李』。”

    他捏起雌蛊,气息逼近:“种下雌蛊之人,若连续七日不被雄蛊滋养,便会经脉如焚、灵台欲裂再清高的人,也会变成只知渴求的盪夫。

    凌曜脸色煞白:“我不要!”

    凌曜表面依旧一副屈辱愤恨的表情,识海里的小人已经在兴奋搓手了:“搞快点搞快点!情蛊誒!以后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贴贴了!我家小狼狗真会玩!”

    楚无珩眼底掠过一丝暗芒,“需不需要,可由不得师尊!”

    他捏住凌曜的下頜,强迫他张口。雌蛊滑入喉中,立即化作冰寒液体流遍四肢百骸,最后在心口扎根。

    凌曜闷哼一声,一股奇异的感觉从心口蔓延开来——不是痛苦,而是一种难以形容的空虚,仿佛身体深处突然缺了一块,亟待填补。

    楚无珩退后半步,静静观察著他的反应。

    凌曜蜷在榻上,素白中衣下的身体细微颤抖,额角渗出冷汗。

    他紧咬下唇,不肯出声,可那逐渐泛红的眼尾和急促的呼吸,已昭示情蛊正在生效。

    “感觉如何,师尊?”楚无珩嗓音低哑,带著一丝难以察觉的期待。

    凌曜不答,只將脸埋入锦被,墨发散乱铺了满榻。

    楚无珩没有离开。

    他在昏暗中注视那道身影,直到凌曜抬起头——眼中水光瀲灩,双颊緋红,呼吸碎得不成样子。

    他看著楚无珩,身体不由自主前倾,却又在最后一刻死死抑住,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出去”凌曜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楚无珩你出去”

    楚无珩怎么可能走?

    他缓步走近,在榻边坐下,伸手拂过凌曜汗湿的额发。

    触碰的剎那,凌曜浑身剧颤,如枯苗逢霖,几乎控制不住要贴近那冰凉的手指。情蛊在血脉中欢呼雀跃,疯狂渴求雄蛊宿主的气息。

    “很难受,是不是?”楚无珩低声问,赤瞳中翻涌著掌控的快意。

    凌曜別过脸,不肯答,身体却颤得越发厉害。

    楚无珩不再多言。他俯身,吻住了凌曜紧抿的唇。

    不同於上次的暴戾。这一次,他的动作依旧强势,却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耐心。 手掌贴住凌曜后颈,指尖摩挲那片敏感肌肤,另一手沿脊背缓缓下滑。所过之处,情蛊引发的躁动如潮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猛烈的空虚。

    寢殿內瀰漫著情蛊特有的冰雪清香,混合著情动的气息。魔晶灯不知何时被调暗,只余暖黄的光晕笼罩著交叠的身影。

    凌曜是在一种奇异而饜足的疲惫中醒来的。

    意识如同浸在温热的泉水中,缓慢上浮。情蛊引发的焦渴与空虚早已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慵懒满足,仿佛每一寸经脉、每一个毛孔都被仔细熨帖过。

    他能清晰感知心口雌蛊的存在——它不再躁动,如同一个温暖的核心,与他的血脉隱隱共鸣,散发依恋的波动。

    “哇哦”凌曜在意识深处无声地喟嘆,连尾音都带著一丝饜足的酥麻,“这相思蛊有点东西啊。”

    他动了动身体,酸软感依旧存在,但並非难以忍受,反而像剧烈运动后恰到好处的慵懒。寢殿內只有他一人,身侧的位置空空荡荡,锦被微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