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黑化魔尊的白月光仙尊19
  “零子哥,我那好大徒人呢?吃干抹净就跑,这习惯可不太好”凌曜刚在意识里嘀咕,话未说完,寢殿门便被推开。

    天光泻入,楚无珩走进来,一身玄色劲装,墨发高束,手中托著一叠衣物——雪白道袍,流溢淡淡灵光,与百年前玄清峰的制式如出一辙。

    这白衣洁净得刺眼,像把清风朗月、雪岭松涛都凝在了这一袭之中。此刻,却更像一场无声的讽刺。

    “时辰不早,该更衣了,师尊。”楚无珩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掌控。

    可就在他指尖触及系带的剎那——

    “啪——!”

    一记耳光,比上次更加清脆狠戾,结结实实甩在楚无珩脸上。

    楚无珩偏过头,墨发散下几缕。他缓缓转回脸,苍白脸颊上指印鲜明,赤瞳却亮得骇人,死死锁住凌曜燃著怒火与耻辱的眼。

    “楚无珩”凌曜声音发颤,“你下作!”

    胸膛因愤怒剧烈起伏,情蛊被牵动,传来细微悸动,更添一分难言的耻感。

    楚无珩静默看著他,半晌,竟低低笑了起来。那笑声在殿內迴荡,充满扭曲的畅快与某种尘埃落定的疯狂。

    他抬手,用指腹慢慢擦过刺痛的嘴角,目光却贪婪地舔舐著凌曜因愤怒而愈发明艷的脸。

    “下作?”楚无珩重复著,忽然倾身逼近,手掌强势扣住凌曜后颈,不容他后退半分。

    “恨我么?师尊。”他赤瞳底翻涌著滔天暗潮,嘴角却勾起一抹近乎温柔、却又无比残忍的弧度。

    “可就算你恨我入骨,骂我卑劣,咒我永墮无间那又如何?”

    他一把攥住凌曜打他的那只手,狠狠按在自己心口。衣料下,心跳沉稳,更深处的雄蛊应和般微微搏动。

    “它连著你我。”楚无珩一字一顿,宣告囚笼落锁,“你的空虚,你的渴求,你每一寸血肉的悸动从今往后,都只为我!”

    “你离不开我了,师尊。”

    “恨也好,爱也罢,你生生世世,都只能看著我。”

    他伸手,指尖搭上凌曜中衣,系带被轻轻解开,衣襟隨之松垮,顺著肩线无声滑落。

    莹白身躯逐渐显露,昨夜留下的痕跡与心口雌蛊幽微的萤光在晨光中交织,勾勒出靡丽而脆弱的轮廓。

    凌曜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想蜷缩,却被楚无珩铁钳般的手按住肩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件沾染了体温与气息的中衣彻底离身。

    楚无珩拿起那件雪白道袍,动作近乎虔诚,却带著不容置喙的蛮横。他为他套上广袖,抚平褶皱、繫紧腰封,將领口拢得一丝不苟。

    凌曜僵立如偶,唯有目光凝著实质般的恨与冰,死死钉在楚无珩脸上。

    当最后一根系带收紧,纯净无瑕的白袍已將他严实包裹。墨发,雪衣,清冷容顏,恍如昔日高居云端的仙尊。

    唯有他们知道,这身圣洁之下,是早已被情蛊寄生、被魔息浸透、从魂魄到肉身都打满独占烙印的躯体。

    楚无珩退后半步,目光逡巡,赤瞳里翻涌著满意与更加病態的占有欲。

    “好看。”他低语,指尖拂过凌曜颊边髮丝,动作轻柔,却如同最深沉的枷锁。

    “走吧,师尊。”

    “我们回青云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