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心里都想象出韩秋脱了衣服左搂右抱的画面。
结果他竟然打了地铺。
沈清照和苏婉晴对视一眼,似在对方眼中都看到了狐疑。
两人也没有说什么,各躺一边,目光深邃,很快睡了过去。
而此时此刻,踏入地窖中的母子二人本来还挺紧张的。
结果地窖之内,借着微弱油灯看去,还别有一番规整。
一个大木床就横立在中央。
“娘,这里好凉快啊,怎么会这样?”
黄文启惊喜道,用手触摸了墙壁和床板,干爽至极,没有丝毫粘稠感。
周萍抬手拍了他一下,满是无奈道:“你这孩子一点常识都不懂,地窖它能不阴凉吗?
等后半夜就有的受了。”
母子二人没多说什么,很快就在干爽清凉中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得格外安稳,一直到第二天天光大亮。
黄周氏悠悠醒来,下意识摸了摸身下床板和自己衣服。
好家伙!
直呼好家伙。
莫说自己衣服没有干湿痕迹,就连墙壁四周都没有返潮的迹象。
地窖内的温度虽然比夜间升高了些,但依旧比外面暑气蒸腾的世界清凉许多。
黄文启走出地窖时,韩秋已在院中活动筋骨。
沈清照和苏婉晴两人也已经穿好衣服走出房门。
黄周氏一出来,顾不上别的,立马好奇问道:“秋哥儿,这到底是啥宝贝地方?
咋能这么凉快还不潮呢?
你这地窖婶子活了这么大岁数就没见过这么奇怪的。”
韩秋笑了笑,解释道:“婶子,这可不是普通地窖。
普通地窖只图深,不管通风防潮,当然又闷又湿。
这是我琢磨出来的一种空调房。”
“空调房?啥叫空调?”
黄周氏一脸茫然。
“就是能调节空气温度的房子。”
韩秋尽量用他们能听懂的话,用手指了指前面,“您看那两根主管,一高一低,一个在背阴面进风,一个在向阳面高处出风,底下进的是凉风,热气从高处就被带走了。
只要空气流通,自然就不闷了。”
他只是小小解释一下,若是刨根问底地去研究,那就说个没完了。
黄周氏听得似懂非懂,但还是不由拍手称赞:“哎呀呀!秋哥儿,你这脑子咋长的?这都能琢磨出来!
那夏天要是有这种洞府,可真就是要享福了。”
苏婉晴疑惑地挠挠头:“睡一个地窖至于这么高兴吗?”
沈清照看了她一眼:“苏姑娘,你在下面住一晚上怕是就明白了。”
“什么啊.....就是一个地下的地窖,哪有说的那么夸张。”
显然,苏婉晴根本不相信。
就在此时,村外突然传来一阵锣鼓喧天的声响,由远及近,似乎就是奔着村东头而来。
“咦?外面是什么动静?有人婚嫁还是奔丧?”
“哎呦,差点忘了。.....”
韩秋一拍脑门,“今个好像是钱来福娶孙寡妇的日子。
婶子,您和文启要是想去凑个热闹就去。
那家人有点碎嘴子,踩低捧高,不用太在意。
随便扔个几文钱随份子,蹭顿饭吃就成。
今天我还有要事在身,不然准得告个假,好好招呼一下这钱家父子。”
“成,那婶就去瞧瞧热闹,顺便看看这清水村的喜事是咋办的。
你放心当差去。”
韩秋点点头,准备回屋换工服。
这时沈清照从厨房走出来,轻声叫住他:“公子稍等。”
“嗯?
清照怎么了?”
韩秋停步。
沈清照走近两步,声音低了些,带着一丝请求道:“公子,今日我能随你一同进城吗?想去采买些东西.....”
韩秋有些意外,但还是点了点头,毕竟家里暂时多了两个人,确实得添置点东西,就是手头的钱有点羞涩呀。
“行啊,你要买什么?我下差后陪你去。”
“不用麻烦公子特意陪。”
沈清照微微摇头,“公子下差后可否到城南马车行附近寻我?
我们在那里汇合,再一同回来便是。”
韩秋略显疑惑,但并未多问什么:“行,那就按你说的办。”
韩秋换好皂衣,带着沈清照匆匆赶往皇城。
苏婉晴这位大小姐则是跟着黄周氏和黄文启,揣着十文钱去吃席。
钱家此刻张灯结彩,院里院外摆满了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