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说不出“许愿系统”这四个字之外,我能说出我的所有经历。我说了在这之后会发生的大型传染性疾病,我说了ai的发展,我说着我上的大学和我选择的专业。
我妈漫不经心听着,她说,闺女,你以后应该当一个作家。这些故事挺有意思的,还挺科幻。
她去睡觉了。并且嘱咐我也早点睡。
我看着妈妈的背影,我说,妈妈,如果我变成蟑螂你会爱我吗?
我妈笑着回头。
“这是什么问题?你要是变成蟑螂,那我每天都给你喂剩菜。你别乱跑,要是跑出去,就被人一鞋底拍死了。”
我接着问。
“妈妈,要是我变成小狗,你还爱我吗?”
我妈想了想,她说,“那你得会定点拉尿。不会的话,我出去溜你也行,和现在也没什么区别,我每天也得去你学校接你。”
她以为我的提问已经结束了。其实没有。
我问出了最后的问题。
“妈妈,如果我是杀手,你还会爱我吗?”
我妈愣了一下,然后点头。
“爱。你什么样我都爱,但是你别是杀手了,为什么不能当好人呢?”
我笑了起来。
“妈妈晚安。”
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把电话手表戴在了手腕上。
我会当个好人的。
所以妈妈,爱我,继续爱我。
即使我是个杀手,也请爱我吧。除了爱,我没有任何可以依靠的东西了。
我把电话手表放在唇边,留下了第一条录音。
“李芷你好,我也是李芷。很抱歉给你留下一堆烂摊子。我知道这很奇怪,很不现实,但是你现在才七岁,你应该还记得你相信看过的那些童话故事。现在,那些故事成真了。请听我讲……”
我在准备我的退路了。
悲剧的发生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很快就会全线崩溃。我不会让周珩杀掉赵欣欣他们,所以在校长死亡之后,我就要以自己的死亡来让这个梦境世界定格,我会离开,周珩也会消失。
这是最好的结局。
我闭上了眼睛。
在梦境里睡觉是很荒诞的事情,但我缺少的那些睡眠的确在这段时间里补足了。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说不定我还能赶得上早八。
我醒来的时候确实八点了。
迟到了。
谁研究的?小学生凭什么这么早上课!我李芷实名不同意!
我背着书包啪嗒啪嗒走进教室的时候,班主任已经开始讲课了。我爸已经提前给班主任发了消息,她知道我会晚来,但是她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让我回到座位上听课。
风旷今天也来了。
他最近不怎么翘课,倒像个正常的学生。
我向风旷炫耀我的电话手表,风旷研究了一下,他好像用他的眼睛扫描了一下,然后他抬起头,说他比这个低级的通讯设备强很多。
我失去了炫耀的兴趣,以风旷为实验对象试了一下电话手表的各种功能和最长录制时间。
在吃午饭之前,我反复调试拍摄的角度,我发现不管怎么拍都很明显,除非把这个电话手表改成胸针或者吊坠。
赵欣欣在课间来找过我一次,她问琴秧怎么了,为什么不和她们说话了。
“我也不知道。我们没吵过架。”
“那他整那一出是在干什么?我去问他糖姜片是在哪儿买的,他也不理我。岑欣蕊去找他玩他也不说话。对了,李芷,我们家好像要破产了。”
赵欣欣的语调始终平直,没有什么起伏,即使最后一句明显不是什么让人平静的消息。
“赵欣欣,你……”
“别露出那种表情。我们家破产了也没到露宿街头的程度,还是有点儿存款的。但到时候能不能给我花就不一定了。所以我现在正在拼命地要零花钱,然后交给岑欣蕊。”
我想说些什么,但是我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岑欣蕊拿着赵欣欣的钱,这个事情走向,怎么感觉这么危险?
我迟疑着开口。
“你要不还是把钱存到银行里吧。万一你家误会岑欣蕊在勒索你怎么办?”
赵欣欣白了我一眼。
“李芷你在用你的脑袋想什么?当然存银行里了啊。只不过是用得是岑欣蕊的妈妈之前开的银行卡。岑欣蕊她爸不知道有这张卡存在。”
“那就好。”
“其实那些钱我没打算要回来。”
赵欣欣压低了声音。她扫了一眼正在认真做习题的岑欣蕊。
“岑欣蕊她爸不会让她读到高中。岑欣蕊太好看了,如果她没有钱,她会很危险。我的保姆就是在高中辍学的,她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