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十几岁,已经有孙子了,她曾经也很漂亮。
李芷,我们家破产之后,我可能会搬家。我没办法反抗我父母的决定,我希望……算了,岑欣蕊未必会听你的,她有时候也很犟。到时候实在不行劝她跟我一起转学好了。
如果我出钱的话,你愿意和我还有岑欣蕊在一起上学吗?”
我摊手。
“我也得跟我爸妈啊,赵欣欣,我没有决定权。”
“也是。”
赵欣欣并不意外。她倚在我的书桌前面,问我的预知能力有没有说她会不会搬家。
我摇头。
“我不知道。赵欣欣,预知能力并不存在。”
“你说不存在就不存在吧。”
赵欣欣不信。她直起身走回了她的座位。
我目送她离开,侧头瞥到了琴秧。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他现在好像不怎么开心。名声在外,他现在应该很快乐才对。
真是奇怪。
我微微眯起眼睛,问风旷知不知道琴秧在为什么忧虑。
风旷想了想,然后极为认真地说“我不知道”。
我要这非人生物有何用啊!
我抛着橡皮,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教室里的老式钟表。
还有不到一个小时,我就要和校长会面了。
我的电话手表时刻准备着记录罪证。
当然,第一次见面,校长大概会有所收敛,我可能一无所获。但他藏不住的。
按我的预测,他不到三天就会原形毕露。
这三天里,我每天都要记得给电话手表充电。
指针发出咔哒咔哒声,很快,上午的最后一节课结束,午休时间到。
谢芸香磨磨蹭蹭地挪了过来。
“李芷,我们现在要去吃午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