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心思考试才怪。”
“你这是在怪我给他们买手机?”姨丈放下筷子,反问,“当初买的时候你没在旁边?没长嘴?那时候不制止,现在拿这来压我,有意思吗?”
“我可没拿这压你。”姨妈努力控制着情绪,“别在这儿发疯!”
“最好是没有。”姨丈冷冷地警告。
气氛一度降到冰点,席间所有人都埋头吃着饭,谁也没说话。
姨丈吃完饭就又躺沙发上看电视去了,手里拿了根牙签在那儿剔牙,神情漠然。跟个过客一样,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重压之下,志北志南也没再破天荒地占着林屿的客房打游戏,而是趁所有人不注意,默默回了自己房间。
只留姨妈、林屿和陈潮三人在餐桌和厨房间来回走动,收拾“残局”。
一直到收拾完,林屿和陈潮对视一眼,都觉得没有再待下去的必要,想跟姨妈告别时,姨妈突然拍了拍林屿的肩,轻声说:“小鱼儿,你过来一下,姨妈有话想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