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茹坐在对面。
低着头喝粥。
一声不吭。
她心里乱得很。
饭票断了。
这日子以后咋过?
旁边。
秦京茹正跟小当抢咸菜。
她也不客气。
筷子使得飞快。
“哎呀!”
“这粥也太稀了!”
“姐,我想吃肉。”
“那天那红烧肉多香啊。”
“我想回那个林渊家去。”
“哪怕当个丫鬟也行啊。”
秦京茹这几天赖在贾家没走。
自从上次在后院丢了人。
她没脸回乡下。
就一直在这蹭吃蹭喝。
本来贾家粮食就不够。
这又多了一张嘴。
那米缸见底的速度。
比博尔特跑百米都快。
贾张氏听见这话。
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三角眼一瞪。
“吃吃吃!”
“就知道吃!”
“那是你能去的地方吗?”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要不是你这个丧门星那天去闹。”
“人家林渊能把咱们恨上?”
“能不给肉吃?”
“都是你害的!”
秦京茹也不干了。
把碗一推。
“咋就赖我了?”
“不是你让我去的吗?”
“我不走了!”
“我就在这住着!”
“反正姐说了管我饭!”
秦淮茹听着这一老一小的吵闹声。
脑瓜仁疼。
她放下碗。
起身走到米缸边上。
揭开盖子看了看。
心凉了半截。
见底了。
就那一层薄薄的面粉。
连老鼠进来都得哭着走。
这顿吃完。
下顿就得喝西北风。
傻柱那条路是堵死了。
易中海那个老狐狸也是只进不出的主。
许大茂更是自身难保。
还能找谁?
秦淮茹的目光穿过窗户。
看向了外面漆黑的夜色。
突然。
她想到了一个人。
学校里的冉老师。
那个看起来单纯好骗。
又心地善良的女老师。
听说她家是归国华侨。
有点底子。
而且棒梗的事。
还没跟她说道说道呢。
既然这院里吸不到血了。
那就换个地方吸。
秦淮茹的手指在米缸边沿上轻轻敲了两下。
眼神里。
闪过一丝阴狠。
这可是为了孩子。
这可是为了活命。
别怪姐心狠。
谁让你好欺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