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饭盒里的剩菜。”
“你一个人也吃不完。”
“倒了也是浪费。”
“给贾家分点。”
“那是做好事。”
“别动不动就上纲上线的。”
“把邻里关系都搞僵了。”
这要是以前。
易中海这话一出。
傻柱早就顺坡下驴了。
还得陪着笑脸说是是是。
可今天。
何雨柱歪着头看了易中海一眼。
那眼神。
有点像是在看那个没事找抽的许大茂。
“易师傅。”
“您这话说得轻巧。”
“浪费?”
“那是给林先生养的那条狗吃的。”
“您意思是。”
“林先生的狗。”
“还没贾家这几口人金贵?”
易中海被噎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脸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这是什么混账话!”
“这是人话吗?”
何雨柱没理他。
直接从上衣口袋里。
掏出一个红本本。
不大。
巴掌大小。
上面印着个金色的国徽。
还有一行烫金的小字。
他把本子举到易中海眼前。
晃了晃。
“看清楚了没?”
“特别行动处后勤保障组。”
“这是上面发的证。”
“这饭盒里的东西。”
“哪怕是一根骨头。”
“那也是属于这个序列的物资。”
“您要是觉得我不该遵守纪律。”
“觉得这院里的规矩比国家的规矩大。”
“行。”
“您把这话写下来。”
“签个字。”
“我立马把饭盒给秦淮茹。”
“回头上面查下来。”
“我就说是易中海易师傅让给的。”
“您看成不成?”
易中海看着那个红本本。
眼皮子直跳。
那上面的钢印。
红得刺眼。
他就是个钳工。
哪见过这种阵仗。
这帽子扣得太大了。
那是能压死人的。
“咳……那个……”
“柱子,你看你。”
“我就随口一说。”
“既然是规定。”
“那肯定得遵守。”
“那必须遵守。”
易中海怂了。
怂得很快。
他转身就往回走。
脚步有点乱。
那个搪瓷茶缸里的水都洒出来不少。
烫到了手也不敢叫唤。
何雨柱嗤笑一声。
收起红本本。
提着饭盒。
大摇大摆地往后院走。
路过秦淮茹身边的时候。
连头都没回。
“砰。”
后院那道拱门。
重重地关上了。
把所有的肉香。
都关在了那个世界。
秦淮茹站在冷风里。
身上那件旧棉袄。
好像一点都不保暖了。
冷到了骨头缝里。
……
贾家。
晚饭桌上。
那叫一个凄惨。
桌子中间摆着一盆稀得能照见人影的棒子面粥。
旁边是一碟切得细细的咸菜疙瘩。
连点油星都没有。
昏暗的灯泡底下。
几个人的脸都拉得老长。
贾张氏手里抓着个黑面窝头。
在那儿骂骂咧咧。
“没良心的东西!”
“绝户头!”
“白眼狼!”
“以前吃了我家那么多花生米。”
“现在发达了。”
“连口剩菜都不给!”
“这傻柱迟早得天打雷劈!”
“还有那个易中海。”
“也是个废物点心。”
“关键时刻屁用没有!”
她一边骂。
一边把窝头往嘴里塞。
好像咬的是傻柱的肉。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