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云泥之别!许大茂寒酸婚礼,后院却是满汉全席!
    许大茂把手里那个比石头还硬的黑面馒头,狠狠砸在了桌子上。

    桌子晃了两下,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不过了!”

    他红着眼,冲着坐在炕边抹眼泪的秦京茹吼了一嗓子。

    嗓音劈叉,带着一股穷途末路的狠劲。

    “办酒席!必须办!”

    “让那帮孙子看看,我许大茂就算不当那个破队长,也是这院里头一份的体面人!”

    “我就不信了,离了他张屠夫,我还得吃带毛猪?”

    周日。

    虽然北风刮得脸生疼,但中院还是热闹了起来。

    三张不知道从哪儿拼凑来的方桌,歪歪扭扭地摆在院子中间。

    这就是许大茂最后的倔强,也是他的“排面”。

    桌上摆着那种最廉价的豁口粗瓷大碗。

    碗里盛着清汤寡水的熬白菜。

    几片薄得透光的肥肉片子,孤零零地漂在菜汤上打转,显得格外寒碜。

    除此之外,就是一筐掺了大量棒子面的窝窝头。

    黑乎乎的,看着就剌嗓子。

    这就是许大茂掏空了家底,加上厚着脸皮去厂里预支工资,才勉强凑出来的“喜宴”。

    阎埠贵守在用红纸糊的礼桌旁。

    带着那副眼镜腿缠着胶布的破眼镜。

    手里攥着毛笔,在账本上记着数。

    “贾家,随礼两毛。”

    “带四口人入席。”

    阎埠贵喊这一嗓子的时候,嘴角直抽抽,手里的笔差点没捏住。

    这哪里是来随礼。

    这是全家老小齐上阵,来进货的。

    贾张氏带着秦淮茹和三个孩子,早就把正中间那张桌子给占满了。

    那屁股沉得,像是焊在了凳子上。

    棒梗手里的筷子敲得碗边叮当响,眼睛绿油油地盯着那盆白菜。

    这年头,肚里没油水。

    能蹭顿饱饭,谁还要脸?

    别说两毛,就是两分钱,这饭也得吃回来。

    许大茂穿着那身昨晚特意熨过三遍的中山装。

    胸口别着一朵有些褪色的大红花。

    站在院子中间。

    虽然脸上硬挤着笑,心里却在滴血。

    这一顿饭,把他半年的积蓄都造进去了。

    但他不在乎。

    只要能把面子撑起来,只要能压过后院那个傻柱一头,这钱就花得值。

    他端起那个缺了个小口的酒杯,清了清嗓子。

    试图找回以前当放映员时的那股派头。

    “各位街坊邻居。”

    “感谢大家百忙之中来捧场……”

    话刚说了个开头。

    一股极其霸道、极其蛮横的香味。

    突然像是长了眼睛一样,钻进了所有人的鼻子里。

    那不是一般的肉香。

    那是经过长时间文火慢炖,大料完全入味,脂肪和蛋白质发生剧烈反应后的浓香。

    还夹杂着顶级海鲜特有的鲜甜味。

    这股味道太冲,太诱人。

    就像一只无形的大手,一把掐住了所有人的脖子。

    把他们肚子里的馋虫,全都给勾了出来。

    许大茂那到了嘴边的话,硬是被这股香味给堵了回去。

    整个院子,突然安静得吓人。

    原本还在抢白菜的棒梗,筷子停在了半空。

    原本还在算计账本的阎埠贵,鼻子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两下。

    “咕咚。”

    贾张氏吞口水的声音太响。

    像是给这场尴尬的闹剧,配了个极其讽刺的音效。

    后院的方向。

    傻柱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像是装了扩音器一样,清晰地传了出来。

    带着一股显摆,带着一股扬眉吐气的得意。

    “林先生,这佛跳墙火候到了!”

    “里面的鲍鱼和海参都发好了,软糯弹牙,您尝尝这汤,那是吊了三天三夜的高汤!”

    “还有这道红烧狮子头,那是用五花肉手工剁出来的,绝对劲道!”

    “这清蒸石斑鱼,刚出锅,您趁热!”

    每一句报菜名。

    都像是一个响亮的大嘴巴子。

    狠狠地抽在许大茂的脸上。

    也抽在院里每一个人的脸上。

    佛跳墙?

    海参鲍鱼?

    石斑鱼?

    这些名字,他们这辈子只在戏文里听过。

    那是人吃的东西吗?

    那简直是神仙过的日子!

    看看自己桌上那盆连油花都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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