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煞白。
“我……我我我……”
刘海中哆哆嗦嗦地站起来,对着小王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坚决支持国家建设!谁敢阻拦,我第一个不答应!”
阎埠贵更是早就把头缩到了脖子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军事管理区?
我的老天爷,这已经不是他能算计的事情了。
这要是掺和进去,怕不是要把自己都给算计没了。
围观的邻居们也都不是傻子。
看到那份文件,再看到三位大爷的反应,风向立刻就变了。
“壹大爷,您这是干嘛呢?怎么能阻碍国家重要建设呢?”
“就是啊,贰大爷刚才还说什么风水,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封建迷信!”
“支持林渊同志!支持国家安排!”
指责和议论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针一样扎在易中海的脸上。
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变成了铁青色。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脱光了衣服在台上表演的小丑。
“散……散会!”
易中海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狼狈地转身就走。
他刚转过身,还没走两步。
一阵悠扬的,他从未听过的音乐声,从后院林渊的屋子里飘了出来。
那是一段小提琴曲,旋律优雅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惬意。
音乐声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院里每个人的耳朵里。
也传到了易中海的耳朵里。
这音乐声,此刻听来,仿佛是对他最大的嘲讽。